标题: [科幻灵异] 《我在新郑守陵墓的日子》 作者: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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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处:只见他示意,那个大头孩子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一个纵身抓住了那条悬在半空的绳子,然后顺绳子向上爬,只见那个孩子越爬越高,不大会功夫就到了绳子的尽头,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孩子“簌”的一下没了人影。下面的群众顿时一阵惊呼,那个大点的年轻人赶紧安慰大家说:“没事,没事,这是我弟弟进了天庭,待会就把蟠桃偷回来了!”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就见一个硕大的桃子从空中落了下来,又是引起了大家的一阵惊呼,那个大点的年轻人顿时满脸笑意:“我弟弟偷到手了,只要偷到三个就回来?~!”

第二处:只见那个年轻人收敛了这两条胳膊和脑袋放进了背后的小帐篷里,然后一脸悲戚对众人说:“本来想让弟弟偷上天庭给老少爷们偷个蟠桃添点喜庆,哪想到被天庭武士发现了,小弟被分尸扔下来,还请各位大爷叔叔赐点装裹钱,好让收敛了弟弟,我好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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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大点的年轻人从帐篷里拖出来一把铮亮的大刀,冲大家一晃说:“大家开眼了,这就是当年过五关斩六将,温酒斩华雄武圣关老爷使得青龙偃月刀,今天,我就用这把大刀把我弟弟的脑袋给砍下来~!”仿佛还嫌不够吓人,又拿出来一个塑料脸盆说要盛一会留出来的鲜血,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往中间聚拢,我更是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往中间看,正挥舞着大刀的那个年轻人又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又转向了场子中间引颈待刀的弟弟。

我正看得兴致勃勃,胳膊却被重重的拉了一下,回头一看,不知道宋旭东什么时候又站在了我身后,他小声说:“快走,我找到柳家人玩鬼的线索了~!”说完就挤出来人群,我不舍得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表演,很不甘心的跟着他排开了人群,挤出了这个人堆,但是我却奇怪的感到有一束很奇怪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我,让我颇不舒服。

我跟着宋旭东左拐右转,来回绕过好几个人群聚集的地方,终于来到一个人堆前面,只见摊前也是一堆一堆的人,但是仔细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近跟前的全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都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摊子上不大的一块红布,红布后面,一个面貌猥琐的八字胡挥动着一面小旗子在红布上面扫来扫去。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到红布上的时候再也笑不出声了,红布上一块块方块正随着他小旗的不断摆动而变换着形状,仿佛是听令指挥的军队,不断的变换着队形,待看清楚了红布方块里那些蠕动的小东西以后,我差点忍不住叫出来,这居然是“噬金蚁!”,我紧张得回头看了一眼宋旭东,只见他冲我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静静的看着八字胡指挥手下的这支蚂蚁部队。

但是我的心里却乱成了一团,这可是“噬金蚁”啊,战国金尸身上曾经密密麻麻的覆盖了一层这个东西,由于其噬吃黄金,颜色金黄,“金尸”这个名字也由此而来,老钟当时说过,这东西在中原地区根本就不产,但是现在出现在这里,只有两个解释,第一就是这个东西是从外地运过来的,第二就是这个人也曾经下过那个古墓,难道,他就是下到古墓中的盗墓贼之一,我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坐在摊子后面的八字胡,刚好他一双贼亮的小眼闪了过来,碰到我的视线以后却又鬼祟的躲开了。

只见他的手边放着好几瓶黑蚂蚁泡的药酒,原来是#了演练蚂蚁阵型吸引人群,从而推销自己的蚂蚁酒啊,可惜来看的都是一些小孩子,真正关注的大人倒没几个。

就在我不明所以得时候,宋旭东悄悄对我说:“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人就是柳口村的,因为柳口村全村是一族,按理他应该在家守祭才对,可是他却一个人在这里,那个管事的明明表现的对虫术一无所知,可是这个家伙却能够轻易的练虫兵,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虚~!我们只要离远点悄悄跟着他就行!”

我冷笑了一下,“恐怕没那么简单,这家伙用的是噬金蚁,噬吃黄金,这东西我们只在古墓里见过,说不定他和韩王陵里的盗窃和镇上金店的黄金失窃案还有关!”宋旭东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他没想到这种蚂蚁原来就是我们说了无数遍的噬金蚁,还要问,我摆了摆手,因为我看见一个熟悉的人闯入了我们的视野,是那个中年妇女,我们上午在柳口村里碰见的那个跟管事耳语的中年妇女,只见她脸色凝重的说了几句话那个八字胡跟他吵了几句,那个中年妇女气的调头就走,那个八字胡在中年妇女走了以后,也匆匆的收拾了东西开始准备走人。我和宋旭东赶紧跟了上去。谁知道那个人却不是回柳口村,而是在庙会外围转来转去,直到天擦黑,他才匆匆的朝村里走去,我们赶紧跟上。

那个八字胡在村里转来转去,最后终于转到了停放棺木的祠堂里,只见他放下东西趴在棺材前就开始嚎啕大哭,直哭的肝肠寸断,我们俩偷偷藏在了灵幡后面,一肚子的问号,看来这个人和棺材里躺的这个人是真的感情很好,一直哭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嚎的没力气了旁人送来了饭食,他又接着哭。为什么这么好的感情,在老人去世之际他还有闲情逸致去赶庙会呢?我和宋旭东看的是一脸的无奈。

我们俩躲在灵幡后面是偷偷进来的,窝在这里将近两个时辰,天早就黑的一塌糊涂,这个时候整个祠堂里的火烛开始一明一暗,只有灵前那个人或轻或重的呜咽声随着风轻轻的送过来,在昏暗的烛影下显得格外诡异,这时候,我们突然听到离我们不远的棺材里竟然传来有节奏的击打声,虽然很轻,但是在夜里却格外的清晰,仿佛是棺材里的人在轻轻的敲打着棺材盖要出来一般。

我的皮一下就收紧了,因为我感觉除了我和宋旭东以外,好像还有第三个人也在我们身边,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紧迫,我轻轻的扭转了一下自己快要僵硬的脖子,顿时一层鸡皮疙瘩细细簌簌的起了一身,就在专著望着前面的宋旭东背上趴伏着一个老头,一张干枯苍白的脸面无血色,那张脸跟灵前摆的那张照片是一模一样,还竟然冲我张开没牙的瘪嘴无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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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出声之际,那个老头却突然簌的一下又不见了,宋旭东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迟疑的转过头来看我,强作镇定地看着他,然后心里一个劲地打鼓,看来这个诡异的灵堂一定有什么不妥,背后招鬼,宋旭东难道是阴寒体质??据爷爷说只有和我一样体质阴寒的人才可能感觉或者招致不良的东西#近,难道???我心里不敢想。谁知道宋旭东看我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同时长大,竟然把自己的一只手指硬生生咬进了嘴里,另一只手则有点颤抖的轻轻指向我的背后。这个时候我才感觉颈后有一丝凉风轻轻刮过,刺骨的寒。
出煞?难道是出煞?我清楚地知道宋旭东看到了什么,因为我刚才也在他的背后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停尸三日离魂,五日回魂,七日出煞,虽然各地有关回魂出煞的日期各有不同,但是有关出煞的故事却屡见不鲜。据传说出煞之日需阖家回避,否则遇煞上身则神鬼不可救。想到这一层我咽了一口吐沫,脑子思考的无比艰难, **,人家在火葬场工作那么多年也没有遇煞上身,我们这俩倒霉蛋第一次闯人家灵堂就遇见了出煞,我们俩也太邪行了吧,说不定这家伙真的跟我一样,是阴寒体质,典型的招邪皿,俩阴气冲天的人,还在人家灵堂里躲猫匿,不惊起尸变?*悴淮砹恕?/font>
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笃,笃”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虽然轻但是还是清晰入耳,我不由得一哆嗦,看了看身边的宋旭东,只见他眼神恢复了正常,我脖颈后面的凉气也没有了,那个伏在我身后的老头肯定也没有了。
突然,棺材里的敲击声音大了起来,而且频率也同时快了起来,伴随着敲击声,灵前的烛火焰苗也跟着有规律的一跳一跳,清风吹着灵幡,昏影乱舞,鬼意浓浓,似千魂还尸,又似鬼使接引九幽恶鬼。
就在一阵密过一阵的敲击声中,我们俩面前的灵幡忽然大动,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就听见一声哭喊夹杂着一阵撞击声,在我们俩面前一个硕大的身躯就此倒下。
直把我们三魂唬出去两魄,半天才魂归原体,这才看清楚,正是那个八字胡,伏在我们面前不断的以头叩地,我们俩赶紧支煞着手,跳了起来,不敢受他这个大礼,刚好站在棺材旁边,谁知道这个时候,棺材“吱呀”一声,然后“嘎吱吱”不断的响了起来,我们俩吃惊的看着身边的棺材,只听地上那人绝望的哭出声来,就见那棺材盖慢慢的移动开来,从缝隙里慢慢伸出一颗花白的头颅,那模样,那神情,那眼神,和我们俩刚才互相看到对方身后背的人是一模一样。
我当时腿就软了,顺着宋旭东的身子就往下出溜,谁知道他比我还不济,也抖着往下软,这个时候地上那个八字胡却异常矫健的一纵而起,伸手扶住了我俩。
看着他的八字胡,一点也不感觉猥琐了,反而觉得甚有男人味,我的那个心啊,跳得跟重锤抨击一般。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许多人,还有上午那个管事大叔和在庙会上见过的中年妇女。
那个管事大叔看了一眼,半开的棺材口,又看了一下摇摇欲坠的我们俩,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指了指棺材又指指我们,无奈的喊了一句:“我的老叔阿~!”说完一跺脚抱头就蹲下了。
那个从棺材里冒出头的老头无奈的说了一句:“我尿憋不住了~!”这时候旁边赶紧有人去掺了老头出来如厕,剩下的人则把我俩团团围住,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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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有点傻眼了,本来还吓得哆嗦成一团跟筛糠似的,这会也开始慢慢回魂,觉得身上温度开始慢慢往回升。

等众人把老头扶回来,我们才搞清楚,他们认错人了,把我俩当成了另一伙人,而老头装死的真正目的也是要骗过另外一伙人。我们俩一潜进灵堂就有人发现了,他们以为是另一伙人悄悄来探老头子是不是真的去了,所以故意撤去了守灵的人,让我们自己开棺验尸也好打消我们的顾虑,那知道老头子在这关键时刻憋不住尿了,敲棺材给信号要出来尿尿,这才演出来一部活诈尸的闹剧。

当得知我是老娄家的孙子时,老头的脸色顿时缓和起来,众人也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意思,老柳头说起来还是和我爷爷有些交情的,拉住我好一顿亲热。老头话也挺多,虽然有点老朽但是却也是个性情中人,十分可爱,可是想到刚才我们俩却分明看到了老头的离魂出魄,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心里不禁又一沉。

这个老头子真的是当年 虫王的后人,可是他们恪守祖训绝对不炫耀技巧,专心务农,心甘情愿的作一届普通老百姓。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又把他们重新推进了是非的漩涡,以至于到最后演出来假死活祭的闹剧。

柳家老爷子身体康健,除了紧守家传虫术密不外传以外,还喜欢一样事物,那就是养狗,家里养了好几条斗犬,平素无事,三五里村落里有喜欢养狗的也趁日头好放在一起比划比划,偶尔百十块钱做彩头,图的也是一个愉快。
后来有人找到他,说镇上新来了一只恶犬,已经斗毙了方圆几十里的五条好狗,柳老爷子很生气,本来乡下民风淳朴,斗狗一事就是图个身心愉快,并没有死战到底的规矩,可上来就咬毙人斗犬的真还没听说,后来听人说是一个外乡人引领了一条恶犬,好多犬友都上门力邀柳老爷子出山,为的是出这口恶气。

柳老爷子也是小孩心性,牵出一条狗就直奔赛场而去,柳老爷子到底是调教有方,他的“小豹”一上去就卡住了对方斗犬的喉咙,老头赶紧让“小豹”松口。谁知道对方立刻阴了脸非要再比一场,老爷子赢了一场心里高兴,说来就来,然后又放了小豹上去,谁知道三个回合下来“小豹”落败,对方却没像往常一样让自己的狗把“小豹”给咬死,反而得意的说,老头的狗不过如此,还是回家吧。老爷子平时傲惯了,那受的了这个,转头回家把自己最心爱的“黑虎”给牵了出来,结果一比,把对方也吓了一跳,黑虎是一条纯种斗犬,野蛮凶悍自不必说,而且在老头的调教下技巧出众,成绩斐然。

结果,对方三条斗犬都在黑虎面前落败,双方约定三日后再战,三日后老头牵着黑虎去了,对方也拉出来一条看起来高大威猛的狗,老头一看就笑了,明显是一条杂种狗,架子挺大,也就是样子好看,没什么实际战斗力。就要开始之际,对方拦住了老头,说这次咱搏点彩头吧,我要是输了,这叠钱就是你的,你要是输了,也输给我相同的钱数,老头大眼一瞅可能有万把块钱,他还真不在乎这点钱,于是就痛快地签了字。

双方一开斗,老头就傻眼了,那只糠菜狗那里还有一点傻狗的样子,上去两个扑闪,黑虎就快要毙命了。老头还没回过来神呢,人家就狞笑着拿着合约过来了,说老爷子一共五十万您老给钱吧。老头说胡扯,这叠钱哪有五十万阿?顶多一万块。谁知道人家从钱里一拨弄掉出来一张签过字的支票,数目正是四十九万,而且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欠人家五十万,还用的是欠条,有理也没处诉去。老头这下可傻了,说没钱,那人说没钱也行啊,老爷子把您家的《虫术册》拿出来抵吧。感情,绕了这么大一圈,人家是冲这个来的啊!柳老头顿时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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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他们,还有没有王法阿,这不是设套让人往下跳么,简直是太恶劣了”刚回过来点神,我就开始义愤填膺并掳袖子挽胳膊。
相比我而言,宋旭东就沉稳了许多,他一眼不眨的盯着老头,直到看的老头目光开始躲闪,“柳爷爷,你恐怕还隐瞒了点什么吧~!”宋旭东用手捻起一个东西,老头一看那东西脸色顿时煞白,原来是一只金黄色的蚂蚁,自从听我讲过噬金蚁的特殊习性以后,宋旭东就倍加留意那个八字胡,说不定镇上那起盗案肯定也与他们有关。
当时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老头肯定拿不出五十万,自然也不会把《虫术册》交给他们,他们提出变通条件,让柳老爷子派一个精通虫术的子弟跟他们干一趟活,只要这趟活干完,什么都两清了,柳老爷子知道他们肯定要干非法的勾当,而且中原一带古墓多为毒虫机关,极有可能是下墓探穴,在对方一再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他才无奈就派了自己唯一一个学过虫术的侄子跟着他们去了。也幸亏他们带了这个侄子去,这帮人最后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当他九死一生的侄子带着一小琉璃瓶噬金蚁回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坐地上,能用这种噬金蚁的墓穴,墓主身份有多高自然是不言而喻,特别是当他听侄子说对方要找一个无火自沸的杯子时,当下心里就一阵明亮,这伙人是奔着祝融杯去的啊。
谁知道这伙人没有拿到祝融杯心里不甘,又盯上了另外一件国宝七宝龙玺盒,再次找到柳老爷子的侄子要他在为他们干上一把,这个侄子是个老实人,就断然拒绝,谁知道那伙人拿出来柳老爷子的欠条说要么还钱,要么再走一趟。柳家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自然不敢高声了,百般无奈之下就想出来这么一个大操大办活死的闹剧,债主一死,他们手里的欠条自然无用了。可是对方依然不依不饶,要求柳家交人。
我安慰老头子说没事,这个事情我去跟我爷爷说,其实我的意思是通调用老钟的官方力量,将这伙盗墓贼一网打尽,因为柳家人对巡山将军很敏感,所以我们俩在介绍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都是用的世家名号,我自然是报“活鲁班机关娄家”,而宋旭东却顶了“湘西赶尸苗家”的名号,当他说出来这个名号的时候,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也赶紧配合的对一脸疑问的柳家老爷子说要用爷爷的关系来调停。
老头子一脸无奈的说:“大侄子,没用的,就是你爷爷来也没用阿,我们这些世家都老朽了,人家可不卖这些老东西的面子”接着又豪气万丈的说:“当年,提起我们虫王世家那个不恭敬,”但是又换上了一幅萎靡像,长叹一声“现在是个人都能欺负我们了~!”
“人家现在都是用的法律,用的火器,人家有钱,有势力,把黑的合法化,我们乡下老头子不懂法,被人摆弄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到底是迟暮的家族,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底气不足。
我当即决定联系老钟,让他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赶紧把这伙盗墓贼绳之以法,这样,柳老爷子去了心头之患,就可以顺利的替老钟医治脑后的霉血了。就像无数主旋律电影一样,邪不胜正,主人公终于把坏人都抓了起来。
等我张牙舞爪的把这些向老钟汇报的时候,只换来了他淡淡的一句:“哦,知道了,把电话给小宋!”我很郁闷的看着宋旭东捂着电话小声地说着什么,然后不停的点头说是,最后还看了我一眼,我那个气啊,这次我是总指挥好不好,你只是我的助手兼司机。
接完电话以后,宋旭东对我说:“明天一早我们去找连所长,老钟他们一切都布置好了~!”我刚想发泄一下不满,就听见他对柳老头说:“你马上联系对方,明天我们要再跟他们斗一场,从那里输掉的,要从那里赢回来!”听了这个话,我开始有点犯嘀咕,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而且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人摆了一刀,就是这个一脸阴笑的宋旭东还有那个藏在幕后电话遥控指挥的老钟。
第二天,坐在开往那个斗狗场路上的时候,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肯定是被人隐瞒了什么东西。因为第二天我们刚一到派出所,连所长什么也没说,就开过来一辆皮卡,皮卡后面装了一个覆盖着帆布的大铁笼子,一股杀气透过笼子直扑面门。对于我这种归阳藏阴体质来说,属于精神力很强的敏感体质,对外界任何威胁都能比别人先感应到,而且坐在副驾驶的时候,只感觉后面似乎藏了一个带枪的凶犯。
透过窗户玻璃,我看到连所长好像把一盒很熟悉的东西交给了宋旭东,我认得,那是我们在古墓里捡上来的训兽哨,据说是千年以前的东西了。老钟那个小气鬼,怎么舍得把这个东西交过来。
宋旭东刚一上车,我就向他索要那盒训兽哨,心里发狠,老子九死一生才弄过来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用。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把兽哨交了过来。
我摩挲着这盒泛着千年时光的训兽哨,打开盒盖,发现里面的九只铜哨全部都经过了处理,原来的污垢和铜锈全都不见了,取代的是隐隐透着寒光的青铜色。
我随便拿起来一只,放在口中吹响,完全是毫无章法的吹奏,一阵类似风过山涧的声音从铜哨里传出来。就听见我的背后突然响起来一声“咆哮”,随着这一声狂吼,皮卡后面的铁笼子猛地“哐当”一声巨响,整个皮卡也随着这一声歪摆了一下,似乎是行进的路上遇到了大坑,我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一股冲天的煞气从背后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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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你拉了一只狮子么?”虽然兀自镇定,可是声音还是掩饰不住的颤抖。
宋旭东微笑了一下,一手把方向盘,一手接过我手里的兽哨,把它放好。这时候后面的咆哮声音开始慢慢的小了下来。
这下我老实了,一路无话,再也没敢碰那盒兽哨,心里一直提防着背后铁笼子里那只怪物。
这是一个由旧供销社遗弃的破旧化肥仓库改成的斗狗场,位置偏僻四下无人,的确适合凶兽的厮斗,场边上照例备了一排木棍防止凶兽狂性大发伤人。
出乎我们的意料,对方并没有来势汹汹,人也不多,只有两个瘦高的年轻人,一个脸上有不大的三道伤疤,像是被老婆给抓破相了,另外一个在右下巴上有一颗痣。 那个脸上有疤的自我介绍:“我是张宇,这是我表弟张旭,听柳老爷子说你们也是土拨鼠家的,大家圈内人不说圈外话,盘盘家里大人贵姓,咱们照规矩来~!”
我心里一乐,看来这两家伙都没敢报真姓名阿,明明姓赵却非要说自己姓张,也不怕衬衣下面那块铜铭牌跳起来骂娘。
柳老爷子一憋嘴,脸色很难看的看着我们,手里还牵着他那头还没养好的斗犬。
宋旭东刚准备开口说话,我抢先一步迈出去:“我姓吕,太原人,这位姓潘,是开封人,与柳老爷子祖上是世交,因此这次想替老爷子说合,说合,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什么想不开的,嘿嘿”我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很圆滑很到位,可是宋旭东却狠狠的瞪我一眼。
那俩人听了我们的话后竟然相视一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是两人很快收起了轻慢之色:“既然你们想替柳老爷子说合,咱们还是按规矩来,要是还钱,咱们立刻现拔,如果要是想见个真章,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牵上各自的斗犬往圈里放。”
爽快,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只见他们转身从外面牵过来一头大块头的狼犬,耳尖直立,尾尖朝上,四爪粗大,抓钩很长。但是细看眼睛却混浊不堪,一点也没有纯种斗犬的风采,粗一看似乎是本地的笨狗和斗狗的杂交品种,柳老爷子就是被这外表骗了,这条狗一点也不简单。这条狗刚一入场,柳老爷子那条狗就惊惶失措,拽着链子使劲往外奔。老头使劲呵斥,然后用力往回拽好容易才稳住那条狗。可是凶悍一时的斗犬黑虎面对这条杂种狗竟然显得焦躁不安,来回的躲闪。
那俩家伙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不屑的指着黑虎说:“还是这条狗么,先说好,咱圈里的规矩,喂药的狗可是三倍的罚阿~!”
我想起来皮卡后那条凶兽,嘴角狞笑了一下说:“放心吧,肯定不是这条狗,一会你就见识到了~!”
说完我转身到车上拿下来那盒兽哨,径直走向皮卡后面,吹响了兽哨,果然,铁笼里顿时传出了一阵狂暴的吼声,声音不大,但是却低沉有力,仿佛是重型坦克压过路面的声音。本来狂躁不安的两条狗全全都愣了,牵着那条杂种狗的两个年轻人也愣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手里的兽哨,结结巴巴的说:“你们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得意的冲他们扬手,“别管怎么来的,咱们先比完了再说~!”
我示意宋旭东拿着兽哨,因为我还真没胆子去掀开蒙在铁笼上的帆布放开笼子,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一头狮子。
宋旭东很麻利的跳上车,一把掀开蒙在铁笼上的帆布,等我看清楚了这条狗的样子一下就愣了。形体似小驴子,宽阔的嘴吻,全身遍布着光滑黑亮的短细毛,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凶煞之气,眉毛上有一簇黄毛,皱眉怒吼之际一股威严之气顿生。
不是藏獒!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是一条藏獒,没想到是这么一条凶犬,可这条狗能行么,因为我已经看出来对方那条狗可是欧洲最凶的高加索犬和阿尔卑斯大型白狼杂交品种,这得益于我一个酷爱养狗同学每日里各种论坛资料的熏陶。
“不是藏獒么?”我吃惊的问宋旭东,他向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拿过我手里的兽哨,吹出来一阵轻缓柔和的声调,然后慢慢的#近那只狗,隔着笼子小心翼翼的解开了锁链,那条狗看了一眼边吹,边走近的宋旭东竟然没有提起一丝一点敌意。很快,宋旭东就解开了笼门,手里挽着那条锁链,带着这条大黑犬从皮卡上跳了下来。就在路过那条名叫“黑虎”的斗犬时,那只凶悍无俩的斗犬竟然悄无声息的蜷缩了尾巴,头伏在两爪之间,一动不动。
我吃惊的看着那条大狗迈着王者步伐,带着一股傲气入场,整个斗犬场的气氛随着它的入场为之一变,原本呱噪的其他斗犬忽然之间都无声无息,仿佛整个斗犬场只有这条傲视万物的黑犬存在。
那条杂种狗像疯了一样使劲地往外拖拽铁链,不停的想要逃离斗场中心,使劲拉扯着这只狗的两个年轻人也傻眼了,那个脸上有抓痕叫张宇的年轻人看着宋旭东手里的狗眼睛就像是长在了上面,另一个看了半天突然惊叫起来:“天啊,青海獒王,这可是活佛的坐骑阿!”我被他这一喊也弄愣了,不转眼的盯着这只看起来什么也不鸟,浑身懒洋洋的大黑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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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獒王?”我试探的问宋旭东。

“亏你还能认出来狼和狗的杂交,难道你就不认得青海獒么,只知道有藏獒~!”

“我们输了,不用比了”那个叫张宇的年轻人抖抖手里的铁链子,颓然认输,把狗往车上装,还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我们的青海獒王,那眼神活脱脱是一个酒鬼遇见了一瓶百年陈酿的茅台。

宋旭东装好狗以后,接过来他们递过来的欠条,三俩下扯碎,看他们转身准备上车,宋旭东叫住了他们:“慢着,你们难道不想要回这东西么?”说着举起了手里的那盒前年铜兽哨。

我分明看见那两个年轻人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那是什么啊?不认识~!”

“呵呵,老赵家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宋旭东的话刚说完,那俩人的脸色顿时一变,互相很紧张的看了一眼。

“不用紧张”宋旭东笑得很轻松,他一把拉过我来,把我推到前面,“看见没,这是机关老娄家的孙子,看看他手里的耳鼓链,这个东西,你们总听老人们说过吧~!”

他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向他们展示了我手里的那串手链。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个伤疤脸说:“不好意思,没见过,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东西?”两人扭头到车上继续收拾笼子,这时候宋旭东转身回到了车上,手里面拿了一个黄色的盒子,打开以后拿出来一个东西,冲他俩一比划,“那你们总该见过这个东西吧?”

看到他拿出来的东西,我吓了一跳,只见那只铜杯,黑黢黢的质地,只有上面有些异样模糊的火焰型花纹。

这不是祝融杯么?我吃了一惊,我们明明已经按照原来的位置把这个东西放了回去,怎么会又突然出现在宋旭东的手里。显然吃惊的不只我一个,另两个人也下死眼盯着这件国宝,叫张旭的那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毛了边的照片,来到跟前仔细比对。那是一张翻拍古书残页的照片,照片中的祝融杯是用墨线手绘的,但是火神的腾焰标志鲜明,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这个东西。

面对两个人质疑的眼神,宋旭东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从旁边拿过来一矿泉水,轻轻地倒进杯子里,杯子里马上腾起一阵“刺啦啦”好似水蒸气的白雾。张宇张旭两个人看到这一阵冒起的烟雾,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赶紧警惕的看看四周,大家都围着青海獒王在评头论足,很少人注意这边。那个疤痕脸张宇快走两步到我们俩跟前,轻声说:“人多眼杂,既然都是穿山甲后人,找个僻静地方说

我们兵分两路来到了柳口村,老柳头先去把青海獒王的吃住安排好,这才过来招呼我们,我们四个坐在两辆汽车里干等,有点苦笑不得:这个老家伙,当真有点玩狗玩痴迷了。

老柳头按照我们的要求安排了一个房间,这是典型的中原旧民居里的堂屋,高门台大台阶,硬木窗户严丝合缝隔音效果很好。

“我只想知道,这个杯子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刚一坐定,那个叫张宇的疤痕脸就有点沉不气了。

宋旭东笑了笑,又指了指我:“不是告诉你们了么,这是活鲁班老娄的唯一嫡亲孙子,也是机括术的唯一传人。”

另外一个叫张旭的疑惑看着杯子:“难道是娄家人做的?”然后摇头,“做假古董我们可没兴趣~!”

宋旭东立刻笑了:“第一,老娄家闻名于世的是机关数术,而不是仿制明器,第二,难道你们没有看到这杯上的水汽么?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火神杯”

那俩人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宋旭东马上说:“咱们既然说破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是陇西赵家的人吧?”

他们俩似乎还不能相信我们,那个叫张旭的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不是说你姓吕,他姓潘么?”

宋旭东扑哧一下笑了:“这位哥哥喜欢开玩笑,其实你们早就看出来了,我们不是开封和太原那两家的人,真人不遮暗底子,咱是湘西苗家的徒弟”接着又压低声音说:“你们家赵五顺大爷右手臂上的那只虎爪印好了么??”

宋旭东这句话似乎一道闪电劈的俩人浑身一震,俩人互相看了看,张宇迟疑的问宋旭东:“邙山古墓去了几个?”宋旭东一笑举起一把手指头,那人又问:“湘西祖师爷苗老爷子还好么?”宋旭东笑出声来:“呵呵,师兄,你就别再试探了,我们祖师爷姓田~!”

那俩人也笑了起来,这会气氛才缓和下来,两个人自我介绍一番,原来他们的确是陇西赵家的后人,当我们提出要见识两人的训兽铭牌的时候,两人从怀里掏出来的铭牌却和我们在墓下所看到的铭牌不大一样,我们看到他们俩的铭牌的正面图像竟然不是老虎,而是一只形似麒麟的利爪怪兽,模样看着比较凶悍。面对我探询的目光,宋旭东也是不解,因为我们俩都见识过赵家的铭牌,而这样的则是头一次见到。

这两人铭牌上的形象是狻猊,传说中能够吞噬虎豹等野兽的神兽,是龙生九子之一,传说是佛的坐骑,为什么这两个人的铭牌是狻猊而不是虎呢?而且貌似狻猊正是虎豹的克星,陇西赵家大部分都把自己的驯兽当成是老虎,可为什么这俩人的铭牌却是狻猊??

我边看手里的铭牌心里边犯嘀咕,原本以为是哪只火神杯把两人给吸引过来了,谁知道两个人却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两人审视他们的铭牌,仿佛是等待着***查证的司机一样,我们两顶的可分别是两家著名翻山客穿山甲的名号,可怎么看他俩的情形分明把我们当成了官面上的人,难道我们俩露馅了?我知道有些文物贩子可是相当阴狠的,万一发现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越想越觉得这次的行动有点不对劲,感觉好像什么都在被别人牵着走一样,心里乱七八糟翻腾了一堆问题等着问宋旭东。

我的疑惑还没有问出口来,就听见外面一阵噪杂的喧闹声,好似除了什么事情,就听见有人高声在喊:“柳大爷,柳大爷,你快来看看,俺侄儿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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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宏亮的嗓音把在里屋的四个人都惊了一个哆嗦,因为这个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难听了,说男不男,说女不女,嗓音中还带着金属刮响的刺啦声。

声音吓人,模样更吓人,只见一个大头短身的侏儒迈着小罗圈腿一头就扎进了屋子里,两道宽大的浓眉黑的吓人,畸形的大脑袋上一双小绿豆眼来回的转悠,毫不客气地张嘴就问:“恁几个小孩见俺柳大爷某?”他这一嗓子把我们的耳膜都刺痛了,就在大家暗笑他充大辈的时候,柳老爷子闻声赶过来了,那侏儒一见他赶紧拉着他在耳朵边耳语了几句,老柳头听的直皱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很为难的说:“大侄子,不是我不去阿,我这里也是准备出门阿,这不,人家也在这等我半天了,再说,你那小子该不是又整黑(整夜)地打牌使死过去了吧~!”

我们一惊,柳老头已经至少有七十多了,叫这个侏儒为大侄子,那这个看似小孩的侏儒的最少也得有五六十岁了。

那个侏儒老头一副不服气的表情,“恁怎么这样说话哩,你去看看,他身上有个`鬼印`哩。

“鬼印”听到这个说法,我和宋旭东同时一皱眉,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农村里经常有这种说法,说是黑白无常勾人之前先在人的身上打上记号,这种被鬼将点名打得烙印就叫鬼印。某些人确实会在死之前身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然后就原因不明的死去,这些人多半都是盗墓贼,而且大多是中了墓里的阴毒或者一些触碰了墓主特意设计机关,鬼印这种现象虽然真假难辨,不过,如果出鬼印,那就极有可能是在墓底里出现的。

侏儒张手舞脚去招呼把人抬进小院,老柳头低声给我们介绍了这个人,也是附近村上的。平常就经常神神道道的,他家曾在破四旧年代带头打砸秋稷寺,也是秋稷寺落荒的主要罪魁祸首之一。侏儒的父亲曾经是远近几十里有名的“厉害人”,运动之初,当地百姓不敢砸道观,他就主动带两个人砸坏了负碑的赑屃头,对道观里的东西砸烧一番。不过据当地流传,后来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其中一个得怪病死掉了,另外一个惨遭车祸,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却再也不长个了,成为侏儒,而且至今无后,只得收养了一个养子,但是这个儿子三天两头“撞鬼”。由于柳老头在当地治疑难怪病特别有名气,算是个偏方郎中,尤其是有一次用一盆温水引出了一个小孩子寄生在肠子里的一米长的怪虫,附近的百姓将其传的神乎其神。这个侏儒就硬把柳老头当了神汉,每次只要自己的养子一有毛病,也不去医院,就急茬茬的跑来让柳老头驱邪。

中了鬼印的人被抬了进来,这个人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浓眉大眼,长期的田间劳动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此刻却被牢牢地绑在了门板上,手脚都被拇指粗的绳子紧紧地捆着,脸色赤红,双眼圆睁,一双眼珠几乎要努出来,嘴里不停的磨动着牙齿,嘴角往外堆溢着白色的涎水沫,胸口部位的衣服被扒开了,一个正方形的红色凸痕就在心脏位置上。

这是一个奇怪的图形,大致模样好似篆体的“封”字,被一个四方的框架围在中间,所有的笔画都是由突起的肉痕组成的,不是侏儒介绍,我们都会把这个东西当成一个伤疤。

宋旭东一看之下就吃了一惊,同时两个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封陵印!”我抬头看,是那两个赵家的孩子,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讪笑着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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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封陵印?”我问宋旭东,他沉吟了一下:“封陵印是地宫或者地陵断龙石最后一个源头,一般都密封在金墙附近,我看他是被封陵印打在了胸口,顶多是个肋骨骨折,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在身上呢,这明显是中毒了啊?”他抹了一把那人口中的白沫。

他刚抹了一把那人嘴上的白沫,就听见床板上那人猛地惊叫起来:“鬼,鬼,鬼来索命了,俺不敢了?俺不挖了?俺再也不敢挖你的坟了?恁别来缠着俺,俺都给你填回去,俺啥都某拿啊?”

侏儒一听见这话就急了一个飞身上去,用一双小孩似的手掌堵上了那张大嘴,嘴里讪讪的说:“胡吣啥呢?你胡扯啥呢?挖谁的坟阿~!”一边用一双骨碌碌的小眼来回的查看我们几个的脸色。

老柳头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张老娃,你到底叫你侄子挖啥了?你要是不说实话,谁也救不了他~!”

“恁别听他一个病人的胡话,自从上一次你把俺从虫窝里救回来,俺再也某起过心思去挖什么地宫~!”那个叫张老娃的侏儒支撒着手辩解。

“地宫~!”我和宋旭东同时机灵了一下,这可是惊人的大发现,老钟和老苗他们找了秋稷寺地宫快三年了,难道这个侏儒真的有这么幸运,发现了秋稷寺地宫金墙入口 柳老头见他不说实话,把脸一沉,回头对围过来的本家几个子弟说:“把人抬开,我们上县城去救人~!”

侏儒一看柳老头真的着急了,赶紧说:“好吧,好吧,俺说,其实也不是挖到地宫的口了切藓焓斫训氖焙颍恍⌒耐诳艘桓瞿筝!”

“墓~!”几个人同时把目光盯住了他,张老娃看着我们突然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有点紧张,咽了口唾沫,开始讲述起来发现这个古墓的经过。

他的侄子是在挖红薯窖的时候无意中打透了一个唐代的古墓。中原地区都有在野外挖一个数十米的深洞,窖藏红薯的习惯,利用冬暖夏凉的窑洞贮藏的红薯可以一直吃到第二年的夏初,马上就秋末了,红薯收获在即,赵老娃的侄子也就是养子去修葺自家被雨水冲漏的红薯窖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窖底有些不对劲,拨开覆土下面竟然是青砖,找来他爹一起帮手,撬开青砖以后里面竟然是一个黑黢黢的墓室,张老娃立刻想起了他家为之倒霉也为之牵挂的秋稷寺地宫,就让他侄子捆着绳索下了进去结果发现下面是一个方形的墓室,墓室里有一个石棺,他的侄子非常害怕,赶紧让把他拉上来,结果没说两句话就开始口吐白沫胡言乱语。

张老娃说这番话的时候不停的在观察我们的脸色,一双眼珠上下翻动,老柳头好似真信了他的话,匆匆写了一张方子,吩咐八字胡到自家的中药柜上取来熬制,然后看着把药汤灌下去,不大会的功夫,门板上的壮汉呕吐了一阵开始安稳了下来,后来竟然逐渐由鼾声响起,竟然睡着了。张老娃这才千恩万谢的准备带他侄子走,结果被老柳头给拦下了,说还没好净呢,先不要动,在宋旭东德的授意柳老头让张老娃去把他们在窖底挖出来的青砖带回来看一下。张老娃无奈,只好先把侄子撂下回家取青砖。

“这个人在撒谎~!”等张老娃走后,我对柳老头说。柳老头笑了一下:“当然看出来了,本来不想惹事,恐怕这次是躲不掉了~!”他转过头问宋旭东:“你这次恐怕不是只来请人那么简单吧?”宋旭东听了竟然一阵忸怩,嘿嘿的讪笑了起来,老头又指了指那俩赵姓的年轻人:“上次来找我斗狗的可不是他们,我一把岁数都活到了狗身上,竟然没看出来上次那四个年轻人是大名鼎鼎的赵家人,按说听到你们的陇西口音我早就该想到了,可是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狻猊神兽,嘿嘿,你们赵家这两年人丁还真是兴旺阿?小子们,你们都是冲着七宝龙玺盒来的吧,钟开鼎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把人家老娄家的孙子也捎带了进来,人家当年老娄于我们可是有救命之恩阿,冲着这孩子,这次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此刻老柳头气势磅礴的一顿话,让我如坠烟雾,但是那种自从我来这里就开始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开始有了一点点头绪。

“柳爷爷,您老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翼翼的问顾盼自雄的老柳头,他豪迈的哈哈一笑,本来佝偻的身躯突然一涨,显得分外高大,“傻小子,看来就你一个人被瞒在鼓里呢,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妨一个一个说~!”他指点着宋旭东和那俩姓赵的年轻人,三人竟然不约而同地脸一红。

“既然说起这七宝龙玺盒,咱就不能不提一个新郑的名人,他就是明朝文渊阁大学士,太子太师、尚书、大学士,后进柱国,中极殿大学士高拱”老头说起历史来也是如数家珍,

“高拱是当时皇帝的师傅,师徒俩感情很好,徐阶是明穆宗时的辅政重臣,两人都是当时的一代宗师,座下弟子无数,各级官员都争相依附,但是两人的政见不同,而导致两党相争互相攻击,隆庆元年五月,徐阶得势,高拱就向皇帝一连写了十二封辞职信要求辞职,要回乡养病,穆宗再三挽留,高拱坚持要回新郑,穆宗无奈之际就派了身边的侍卫护送他以少傅兼太子太傅、尚书、大学士的身份回乡养病,同时还赏赐了大量的物品,特别提到的是皇帝把自己盛放私印的一个盒子赏赐给他,其寓意为先生乃拱卫天下的重器,以示荣宠。高拱就把这个无比荣宠的印盒供奉到了当时香火盛极一时的秋稷寺,供天下人膜拜。这个盒子就是著名的七宝龙玺盒。后来,闯王起义,满清入关,秋稷寺大部分器物毁于战火之中,但是唯独这七宝龙玺盒被历代供奉视为镇殿至宝,从未离开过秋稷寺一步,乃至到了后来民国时期,还有人曾经言道在秋稷寺见过这个宝贝,军阀混战后期秋稷寺里有宝物被掠夺,但是七宝龙玺盒依然藏在寺里,直至抗日战争结束之时,还有人传说当时的供奉想要把这个盒子献给南京的博物馆作为八年抗战胜利华夏光复的贺礼,但是随着寺里最后一个供奉突然病逝,就没有人再看见过寺里的那些宝贝,很多人都传说七宝龙玺盒和那些宝贝仍然藏在秋稷寺神秘的地宫里,至今仍然不为人知晓。”老头喝了一口水,继续侃侃而谈:“本来我想着这些东西有可能从此再也不见天日,但是随着上次赵家几个小子设计让我上钩,派人帮他们下墓找火神杯,我就知道有人肯定已经打听到了这两件至宝的下落,他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其实就是在我们当地,也有人下死眼盯着寺里的地宫呢?”老头说完就恨恨的看了一下在门板上沉沉睡去的张老娃的养子。

原来这个叫张老娃的父亲在动乱时代砸过秋稷寺观以后,一直惦记着庙下面的地宫,先后曾经带着儿子几次挖掘寻找地宫入口,但是都无功而返,他去世以后,张老娃也带着这个养子寻找过几次,新郑地下墓葬很多,在一些典型的聚集型墓葬群里误打误撞之际就触动了人家的机关,差点没把命丢在里面,还是老柳头出手把他爷俩给救了回来。后来***对文物越来越重视,他们也就收了窥视之心。

“不过,看到这个封陵印,相信他们这次的发现一定不小,要么是一个庞大的地陵,要么就真的是找到秋稷寺地宫的入口~!”老头最后用一声长叹结束了整篇阔论:“躲了半辈子,还是没躲开阿,说说吧,小子们,你们都是个什么身份,来这里都到底都干嘛来了~!”撕破脸皮决意重出江湖的柳老头露出了一副江湖老泼皮的形象。

“拿狻猊牌的小子们,你们赵家敢算计我,肯定是有所图,就你们先说说吧~!”柳老头见我们都沉默了,就开始点将。

俩年轻人一改在斗犬场的阴沉气象,轻轻的商量了一下,然后开始细细的介绍起了自己身份和来得目的。

他们并不是真正的训盗兽传人,而是赵家里数量极少的“猎兽”传人。

“猎兽传人?”我和宋旭东都有点吃惊,这个说法我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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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赵家是人丁比较兴旺的家族,后世的谱系也很多,也是最为现代化的古老世家之一,其后人把原来的技艺加以放大和融合,造就了很多新的分支出来,而且成功地借训兽技艺融入了现代社会,在各个大型动物园和马戏团里担任驯兽师,他们的成绩是其他的驯兽师所无法比肩的。

但是,传人一多,难免泥沙俱下,很多人竟然开始重新利用手里的盗兽为非作歹,竟然重拾了盗墓行径。这让赵家的老人很是愤怒,于是就把驯兽术中最神秘也是最凶猛的一门技术传给了嫡长子,传说经过他们之手的动物都会变得富有攻击力,凶猛无比,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把温顺的小羊训练成凶狠的斗兽,而这一系的主要责任就是防止族里其他的人利用手里的特殊技艺为非作歹,他们的驯兽也就相对来说要强过其他谱系的驯兽。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张宇和张旭手里一条本不适合做斗犬的杂种犬为什么会成为一条成功的斗犬。

盗墓世家竟然设立类似执法官来阻挡家族人重新盗墓??我真的是一万个不理解。

“是的,盗墓一行是乱世才有的,无论从群雄纷争的三国时代还是军阀割据的现代,乱世之秋上北邙,实在是逼不得已好人家是不会去倒斗摸金的,中原自古风俗`有不砸生人锅,不刨死人墓`的说法,打扰入土之人是极损阴德的,虽然我们家有天子诏令属于奉旨摸金,但是也是对墓里之人极为恭敬,我们是向墓主讨饭吃的,所以规矩极多!”张宇首先跟我们撂明了身份,他们当然不姓张,而是真真正正的陇西赵家的人,而且还是赵家所有子弟中最厉害的也是向来轻易不出的“猎兽”。

“猎兽”就是指他们的驯兽不是真正的盗兽,而是专门用来对付盗兽的驯兽,打个通俗的比喻,如果赵家这个驯兽大家族是一个小社会的话,他们就是这个小世界里的捕快。

“赵家自五顺大爷砸了驯兽哨以后已经训喻子弟不准再驯盗兽,赵家以后绝对不能出盗墓贼!”张旭显然有点激动,错了,是赵旭。

“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赵家以后再也不参与盗墓了?”我一头雾水,这跟我们得到的消息不符阿,从韩王陵还是郑王陵来看,都有赵家的人参与其中,而且有可能充当了主力。“嘿嘿,你们说的可不是真话吧~!”我冷笑了一下,“不得了,你们祖上可是奉旨倒斗阿~!”

赵宇笑了一下,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娄师兄,您听我说完,我们祖上的确是魏武帝手下的正牌部队,当时为充军费,还真的是由皇帝诏旨下令让我们掘墓的。”

“啊,感情还有这一说?”我有点长见识。

“是的”赵宇点头,“我们家近年来,无论是当驯养师也好,养殖也好,已经极少涉及到盗墓一行,但是前几天,我们的驯虎堂又一次被点上了香,几个本家大爷又重新启封了各自的驯兽鞭。原来,有本家兄弟背者长辈偷偷的跟人一起下了墓,而且有两个人折进了墓里,活着的那个偷偷回家搬救兵,不想被长辈知道了,几个长辈非常震怒,于是就派出了我们兄弟~!”赵宇的表述能力不是很好,说了半天,我还没弄明白他的真正意思。于是,他们就从头讲起。

他俩是赵家的嫡系长子谱系被挑中训练“猎兽”的人,目前是也是华中某科技大学里两个大学生,前两天被家里紧急召回去,告诉他们要他们请两天假,然后带上自己的“猎兽”,去阻止家族里几个败类有可能参与的一起盗墓行动,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用手里的猎兽咬死本族子弟驯养的盗兽,少了帮手,他们也就无法作歹了。为了确定家里是不是还有人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几个大爷要求他们俩扮成赵家的救兵,去跟原来的那帮人接触。他们很快就得知,家族里共有四个人参与了此次盗墓,但是其中一个已经死在了大墓里,而另外一个被巡山将军带出了墓抢救。

结果找到了还幸存的两个人一问才知道,他们四个都通过不同渠道借了一个人的高利贷,而那个人的不要求他们还款,只想要两件东西,一件是上古神器祝融杯,另一件是藏在苑陵旧城辖地秋稷寺地宫里的七宝龙玺盒。于是他们就设圈套让柳家老爷子中计,威逼老爷子派一个子弟跟他们一起去,然后一行人就跟着那个人召集起来的帮手一起下了两个大墓,没想到一路用盗兽探路的赵家人刚下墓就中了招,另一路在韩王陵转了一大也没有任何收获,而且还有人死在了机关陷阱里。

领队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刻让大家退了出去,汇合一处后,领头的人拨打了举报电话,劫后余生的人问他拨打那里的电话,他诡异的笑了一下说:“巡山将军”至此,这些小辈才听说还有巡山将军这类人。他们在探听地这些消息后,迅速向家里大人汇报了巡山将军把人救上来的情况,家里的大人判断巡山将军为了救人一定会到柳口村找虫王救援,所以就让他们想办法与巡山将军后人接触。

“所以面对柳老爷子此次挑战我们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当时看到青海獒王,我们还以为柳老爷子真的找来了举世名犬,压根没想到你们俩竟然拿出来了我们赵家千年前的驯兽哨,当时也只是怀疑你们是世家后人,就在纳闷的时候,你拿出来这个赝品火神杯并且介绍这位师兄是机关娄家后人,可是我们都知道机关娄家早在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还是不敢相信,直到你说你是湘西赶尸苗家的后人,我们才确定,你们就是巡山将军的后人~!”张宇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猜想。

娘的,你们家才销声匿迹呢~!我心里暗自不爽。

宋旭东听到他们说赝品火神杯的时候,脸色颇为不自然,我也很疑惑他们怎么能看出来是赝品,这东西作的多像啊,要不是宋旭东朝里面倒了一点矿泉水我差点就被蒙过去了,因为火神杯是在盛了液体以后慢慢升至高温的,根本不可能像火炭一样直接蒸发液体。

等他们说出来是怎么看出来这个赝品的时候我差点笑岔气,原来他们也是从宋旭东这个画蛇添足的地动作看出来是假货,紧接着说出来一个让我们瞠目的事实,原来赵家长辈当年曾经和老钟他们一起见证了祝融鼎的存在。

就在我想追问祝融鼎的时候,宋旭东及时拦住了话头,问他们怎么确定我们是巡山将军的,俩人好像看到了傻瓜一般,笑说:“湘西赶尸田家在几十年前的那次守陵行动中早就被日军给灭门了,唯一的一个苗姓徒弟也没影了,所以说湘西赶尸姓苗也好姓田也罢,熟悉这段历史的除了当年的穿山甲就是少数的圈内巡山将军了,你肯定不是老苗的后人,因为他是众所周知的无后,那你就一定是巡山将军了~!”

“嘿嘿,你们猜对了一半,他既是巡山将军,又是老苗的徒弟”我有点小得意地点出了身份。

他俩一阵沉默,赵宇半晌后终于开口问:“你果真是湘西田家弃徒苗万顷的传人?”宋旭东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不对,但是依然回答说:“苗万顷是我师爷,家师是苗子陵,的确是湘西赶尸田家唯一的传人~!”

那两个赵家的人听到此言,脸色变了几变,突然,赵旭颇为激动地站起来声色俱厉的对他说:“你们一门害的我家好惨~!”,说完就往怀里掏,旁边的赵宇赶紧一把抓住他,厉声喝道:“你要干吗?多少年的恩怨了,大爷们在出来的时候是怎么嘱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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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传人一多,难免泥沙俱下,很多人竟然开始重新利用手里的盗兽为非作歹,竟然重拾了盗墓行径。这让赵家的老人很是愤怒,于是就把驯兽术中最神秘也是最凶猛的一门技术传给了嫡长子,传说经过他们之手的动物都会变得富有攻击力,凶猛无比,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把温顺的小羊训练成凶狠的斗兽,而这一系的主要责任就是防止族里其他的人利用手里的特殊技艺为非作歹,他们的驯兽也就相对来说要强过其他谱系的驯兽。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张宇和张旭手里一条本不适合做斗犬的杂种犬为什么会成为一条成功的斗犬。

盗墓世家竟然设立类似执法官来阻挡家族人重新盗墓??我真的是一万个不理解。

“是的,盗墓一行是乱世才有的,无论从群雄纷争的三国时代还是军阀割据的现代,乱世之秋上北邙,实在是逼不得已好人家是不会去倒斗摸金的,中原自古风俗`有不砸生人锅,不刨死人墓`的说法,打扰入土之人是极损阴德的,虽然我们家有天子诏令属于奉旨摸金,但是也是对墓里之人极为恭敬,我们是向墓主讨饭吃的,所以规矩极多!”张宇首先跟我们撂明了身份,他们当然不姓张,而是真真正正的陇西赵家的人,而且还是赵家所有子弟中最厉害的也是向来轻易不出的“猎兽”。

“猎兽”就是指他们的驯兽不是真正的盗兽,而是专门用来对付盗兽的驯兽,打个通俗的比喻,如果赵家这个驯兽大家族是一个小社会的话,他们就是这个小世界里的捕快。

“赵家自五顺大爷砸了驯兽哨以后已经训喻子弟不准再驯盗兽,赵家以后绝对不能出盗墓贼!”张旭显然有点激动,错了,是赵旭。

“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赵家以后再也不参与盗墓了?”我一头雾水,这跟我们得到的消息不符阿,从韩王陵还是郑王陵来看,都有赵家的人参与其中,而且有可能充当了主力。“嘿嘿,你们说的可不是真话吧~!”我冷笑了一下,“不得了,你们祖上可是奉旨倒斗阿~!”

赵宇笑了一下,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娄师兄,您听我说完,我们祖上的确是魏武帝手下的正牌部队,当时为充军费,还真的是由皇帝诏旨下令让我们掘墓的。”

“啊,感情还有这一说?”我有点长见识。

“是的”赵宇点头,“我们家近年来,无论是当驯养师也好,养殖也好,已经极少涉及到盗墓一行,但是前几天,我们的驯虎堂又一次被点上了香,几个本家大爷又重新启封了各自的驯兽鞭。原来,有本家兄弟背者长辈偷偷的跟人一起下了墓,而且有两个人折进了墓里,活着的那个偷偷回家搬救兵,不想被长辈知道了,几个长辈非常震怒,于是就派出了我们兄弟~!”赵宇的表述能力不是很好,说了半天,我还没弄明白他的真正意思。于是,他们就从头讲起。

他俩是赵家的嫡系长子谱系被挑中训练“猎兽”的人,目前是也是华中某科技大学里两个大学生,前两天被家里紧急召回去,告诉他们要他们请两天假,然后带上自己的“猎兽”,去阻止家族里几个败类有可能参与的一起盗墓行动,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用手里的猎兽咬死本族子弟驯养的盗兽,少了帮手,他们也就无法作歹了。为了确定家里是不是还有人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几个大爷要求他们俩扮成赵家的救兵,去跟原来的那帮人接触。他们很快就得知,家族里共有四个人参与了此次盗墓,但是其中一个已经死在了大墓里,而另外一个被巡山将军带出了墓抢救。结果找到了还幸存的两个人一问才知道,他们四个都通过不同渠道借了一个人的高利贷,而那个人的不要求他们还款,只想要两件东西,一件是上古神器祝融杯,另一件是藏在苑陵旧城辖地秋稷寺地宫里的七宝龙玺盒。

于是他们就设圈套让柳家老爷子中计,威逼老爷子派一个子弟跟他们一起去,然后一行人就跟着那个人召集起来的帮手一起下了两个大墓,没想到一路用盗兽探路的赵家人刚下墓就中了招,另一路在韩王陵转了一大也没有任何收获,而且还有人死在了机关陷阱里。领队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刻让大家退了出去,汇合一处后,领头的人拨打了举报电话,劫后余生的人问他拨打那里的电话,他诡异的笑了一下说:“巡山将军”至此,这些小辈才听说还有巡山将军这类人。他们在探听地这些消息后,迅速向家里大人汇报了巡山将军把人救上来的情况,家里的大人判断巡山将军为了救人一定会到柳口村找虫王救援,所以就让他们想办法与巡山将军后人接触。

“所以面对柳老爷子此次挑战我们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当时看到青海獒王,我们还以为柳老爷子真的找来了举世名犬,压根没想到你们俩竟然拿出来了我们赵家千年前的驯兽哨,当时也只是怀疑你们是世家后人,就在纳闷的时候,你拿出来这个赝品火神杯并且介绍这位师兄是机关娄家后人,可是我们都知道机关娄家早在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还是不敢相信,直到你说你是湘西赶尸苗家的后人,我们才确定,你们就是巡山将军的后人~!”张宇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猜想。

娘的,你们家才销声匿迹呢~!我心里暗自不爽。

宋旭东听到他们说赝品火神杯的时候,脸色颇为不自然,我也很疑惑他们怎么能看出来是赝品,这东西作的多像啊,要不是宋旭东朝里面倒了一点矿泉水我差点就被蒙过去了,因为火神杯是在盛了液体以后慢慢升至高温的,根本不可能像火炭一样直接蒸发液体。

等他们说出来是怎么看出来这个赝品的时候我差点笑岔气,原来他们也是从宋旭东这个画蛇添足的地动作看出来是假货,紧接着说出来一个让我们瞠目的事实,原来赵家长辈当年曾经和老钟他们一起见证了祝融鼎的存在。

就在我想追问祝融鼎的时候,宋旭东及时拦住了话头,问他们怎么确定我们是巡山将军的,俩人好像看到了傻瓜一般,笑说:“湘西赶尸田家在几十年前的那次守陵行动中早就被日军给灭门了,唯一的一个苗姓徒弟也没影了,所以说湘西赶尸姓苗也好姓田也罢,熟悉这段历史的除了当年的穿山甲就是少数的圈内巡山将军了,你肯定不是老苗的后人,因为他是众所周知的无后,那你就一定是巡山将军了~!”

“嘿嘿,你们猜对了一半,他既是巡山将军,又是老苗的徒弟”我有点小得意地点出了身份。

他俩一阵沉默,赵宇半晌后终于开口问:“你果真是湘西田家弃徒苗万顷的传人?”宋旭东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不对,但是依然回答说:“苗万顷是我师爷,家师是苗子陵,的确是湘西赶尸田家唯一的传人~!”

那两个赵家的人听到此言,脸色变了几变,突然,赵旭颇为激动地站起来声色俱厉的对他说:“你们一门害的我家好惨~!”,说完就往怀里掏,旁边的赵宇赶紧一把抓住他,厉声喝道:“你要干吗?多少年的恩怨了,大爷们在出来的时候是怎么嘱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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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8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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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眼睛盯着宋旭东,仍然恨恨不已,赵宇一个劲地弹压他的愤怒情绪。

我看着有点不对劲,但是却摸不着头脑,陇西湘西相隔千里,他们结的那门子仇阿?难道还是因为几十年前那场守陵之战,难道还是因为老苗父亲所犯下的那个错误,可是当时面对日军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针剂,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一定能抗得住,何况是一个饱受酷刑,身心俱疲的半大孩子?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们误会了,他不姓苗,不是苗家的子孙,只是跟着老苗当过一段时间的学生!”我不顾他们惊诧的目光继续往下说:“其实,我们也都不是正牌的巡山将军,我们俩也都是在校的学生,只不过这次受人之托来寻访虫王化解一个正牌巡山将军的虫毒,只要柳老爷子随我们走,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你们赵家跟整个事情有什么关系,哪我们就管不着了,有什么话你们可以去找那个正牌的巡山将军说去!”我边说心里边埋怨宋旭东,好好的把欠条拿过来,让柳老爷子根我们走就完了,干吗生这么多事?

谁知道我说完之后,那俩赵家的孩子看我的表情分明就是看到了一个说谎不眨眼的骗子。还是那个赵旭比较单纯,疑惑的看着我:“你们在这里调查了那么久,难道不是冲七宝龙玺盒来得?”旁边的赵宇也是一副“我看见了骗子”的神态。

我考,我这次的任务还真的就是来找柳老爷子回去给人治病的,你们爱信不信,要不找我的助手给你们证明~!”

我回头去看宋旭东,却发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到门外打手机去了,手里还拿着人家的铭牌。

我招手叫他回屋,他在外面耽搁了好一会才磨磨蹭蹭的进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吃了一惊,原来不只赵家的人有故事,我自己身边的人也有故事。

“原谅我们骗了你,这是范教授和老钟他们设计的,我只是从旁引导而已”宋旭东用尽可能诚恳地语气对我说话,我强压着一腔怒火听他把所有的事情讲完。

所有的事情都是设计好的,从开始让我来柳口村寻找柳老爷子开始,整个行动都在老钟的策划当中。老钟后脑的霉血早就好了,让我来柳口村只是一个借口,其目的是借老娄家几十年前那天大的面子请动柳老头,和当诱饵。

那个中了汗血蛹的盗墓贼一醒过来就把什么都招了,包括他们如何设计骗柳老头和如何下墓去盗祝融杯,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上古神器祝融杯和另一件惊世国宝七宝龙玺盒,那个找他们盗墓的人不仅有这两件宝贝的图形竟然还掌握了这两个东西的大致位置,而且言之确凿,说这两件东西肯定在这里。于是老钟就秘密召回了巡山将军的后备力量之一的宋旭东,并让他带着我以世家的名义主动跟柳老头联系,最好是能通过柳老头这里联系上窥视七宝龙玺盒的这批盗墓贼,最重要的是想借用“黄河活鲁班”这个名号,娄家人在机关术方面的名声实在是太显赫了,那些盗墓贼只要听我亮出身份,看我拿出来祖传的太平阳宝钱肯定是拉我入伙,抓捕盗墓贼事小,如果能就此确定秋稷寺地宫入口和七宝龙玺盒的下落自然就是功德无量抵得上几年考古工作的苦苦摸索了。

整个计划堪称完美,他们也充分考虑到了危险性,但是其主要目的是要我们能和盗墓贼接触,但是没有计算到的是,赵家这两个人貌似跟我们一样也是执法者,也是两眼一抹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怪不得在镇上的时候,连所长特意交待让我们去秋稷寺庙会一趟,合着八字胡会在那里出现,也是他们预先侦察到的阿,我就是想不起来要怀疑那个玩噬金蚁的八字胡去跟踪他,我身边这个大研究生也一定会想办法把我拉过来的。

我直哆嗦,真的,浑身哆嗦,不是气的,是吓得,这帮人也太阴险了,就这么把我就给绕进去了。

不干了,简直太欺负人了,我他娘抛头颅洒热血,为了祖国的文物事业下墓地斗蟊贼,还差点命丧地下我自始至终不拿一分钱的报酬,现在又把我当傻子耍弄~!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我越想越觉得自己金光闪闪。

“不干了”我怒吼了一声,大步而出,全然不顾身边几道惊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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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想越气,现在就想回去K老钟那张核桃脸,他竟然还腆着脸说和我爷爷是忘年交,就这么对故人的孙子的,我决定了,就是回去躺在寝室里睡觉也比在这里被人耍弄强。

睡觉?一想到下面一整个星期都要在寝室里睡觉渡过心里就有点失落,其实跟着他们冒险也挺好的,还有,我拿到手的辟邪匕首还不曾用过呢,好像,好像那只匕首还在那辆破桑塔纳里放着呢,现在回去拿???刚才表现得多么决绝阿,现在再拉下来脸回去?

正犹豫间,旁边响了一声车笛,那辆破桑塔纳就停在身边,宋旭东坐在驾驶位上一脸阴笑的看着我:“你好像还有东西忘在车上了吧,我们去秋稷寺看地形,可以顺便送你一程~!”我二话不说拉开了门就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朝后面一瞅,柳老头和赵家俩孩子笑的跟仨狐狸似的挤在后面的位置上。

“老钟安排暑假期间,所有的年轻护陵队员到海南三亚集中培训三周,已经订了你的房间,要不要退掉?”宋旭东压低声音轻轻对我说,嘴角笑的神秘而诡异。

“海南?三亚?”我脑海立刻闪现出蓝天,白云和沙滩,海水的气息似乎就在身边。

“我们好像和今年夏天环球旅游小姐总决赛的队员住一个酒店,据说可以联欢的~!“宋旭东的表情分明就是:我在诱惑你,你上钩不?

其实他完全低估了我的决心------我为文物事业献身的决心,我怎么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呢,何况我这么钟爱祖国的考古和文物事业。

想到这里我就安心了,我是个多么伟大的人啊~!心里给自己脸上贴金。

还没等我美完,我们已经到了秋稷寺近前。虽说秋稷寺已经经过了一些修复,但是比起资料上所说的规模还是远远不如阿。

据资料记载,东岳庙占地340庙,坐北向南,建筑布局对称严整,三进院落,主体建筑有山门、中殿、正殿、后殿,附有东西侧院、钟楼、鼓楼等。山门面阔五间,进深10米,歇山重檐,内塑二宰臣。山门之后立有五十多通石碑,人称碑林。苍松翠柏,郁郁葱葱,正殿面阔五间,进深15米,飞檐广厦,黄琉璃瓦屋顶,斗拱飞翅,金碧辉煌,正殿面阔五间,进深15米,飞檐广厦,黄琉璃瓦屋顶,斗拱飞翅,金碧辉煌,内塑主掌民众生死的东岳天齐仁圣大帝,高丈余,铁铸鎏金,形象威武,是灭纣兴周英雄黄飞虎的化身。东西厢房内塑十大阎君,内有七十五司。后殿为寝宫,面阔五间,单檐歇山顶殿宇是供奉东岳大帝与帝后的所在,东侧为三贤祠,西侧是奶奶殿。最后北部十三层台阶以上是天帝阁。阁东侧院北部高处是特为人文始祖轩辕黄帝在此降妖治水而建的始祖殿,面阔三间,进深5米,重檐歇山顶,绿色琉璃瓦,金龙盘柱,彩画精妙。还有农宫殿、药王殿、火神殿、文昌阁、学艺屋以及道士寝房等鳞次栉比,气势磅礴。

可是眼前的秋稷寺要是跟记载的相比,是寒酸到家了,简直就是米粒跟西瓜作比较。面积约有两平方公里的沙岗上,孤零零的坐落着一所三间房面积大小的道观。正殿供奉的是东岳大地,配殿里塑有阎君和十殿冥司,还有勾魂使者和牛头马面。

道观小归小,可是庙会却是气势惊人,不仅是小摊小贩云集,竟然还有罕见的北狮斗阵。我们四个好不容易从庙里挣扎出来的时候,四头浑身金毛的北狮竟然踏着破阵的鼓点围着一个人在抢彩头。四周围了一圈不断叫好的人群,还有人在不断的鼓掌,我们好不容易拨开人群进到里面的时候,五个人都傻眼了,只见被围在四头摇头晃脑的金毛狮子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跑回去拿青石板砖的侏儒张老娃。只见他手里紧紧地抱着一块蓝布包的方块,一张大脸快抽缩成抹布了,可是周围的四头独角大狮子仍然不依不饶的用独角围着他,还不停的用爪子挠他手里的那块蓝布包。这地上是典型的中原沙土地,不一会就扑腾起一层闪着黄光的金黄沙土,张老娃躲闪之间更显狼狈。

“喔,是舞狮破阵挑彩呢~!”柳老头看起来不是很担心的样子,竟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稳稳当当的看了起来.“这小子肯定是从人家舞狮场中间过了,碰着人家的彩旗了,被人家围起来了,呵呵,不会难为他,等破阵挑彩完了就放出来了~!“

“什么是破阵挑彩?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黄飞鸿一样啊?”不亏是年轻人,我这个问题一发出来,连宋旭东和赵家两兄弟也眨巴着眼等着老头回答。

“呵呵,咱们新郑地处中原,舞狮属于北狮~!”柳老头指了指一边搭的高架子,“南狮#地,北狮腾空,南狮讲究的是稳重气度,南狮重"意"的舞法,一般都是在地上的活动比较多,而北狮体型小,动作敏捷,习惯在架子上闪转腾挪,电影里演的大多都是北狮的动作,南狮的气势。”

正在介绍之际,就听见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只见张老娃被四个年轻人放进了筐里用绳子拉到了搭好的架子正中间。

“坏了,他们要采人青~!”老头一拍大腿,“这太危险了,赶紧叫咱们的人去拦下来~!”不大会功夫,庙会上柳口村的负责人也赶紧来拜见老爷子,听老爷子吩咐后疑惑的说:“这好像不是咱几个庄的舞狮,好像都是外地口音~!”

外地口音??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人群里突然发出来一阵“呀”的长音,只见四只狮子全部都登上了架子四个方向的绳子,都玩了命的向上爬~!张老娃把青石板砖放在自己坐的框子里,手牢牢地抓着绳子,看着逼近的四头狮子,吓的脸色苍白。

“这怎么办?他手里还拿着那~~~~!“宋旭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不知道谁点燃了旁边的炮铳,一阵巨大的白雾就从张老娃所坐的筐子里冒了出来,白雾很快就把四头狮子和张老娃都包裹了进来。

少顷,烟雾逐渐散去,周围一下就静了下来,架子上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筐子,四头狮子中间的张老娃顿时无影无踪。就在这愣神之际,一个小子不知道从架子哪里冒了出来,用外地口音大声宣?*嫡馐歉霭严罚蠹叶焊隼肿印K闹艿娜巳貉奂涿挥械氖歉鲑澹拐娴囊晕侨思衣硐钒嗯帕泛玫慕谀浚龈黾ざ斐#戳嗣墓恼啤?

“坏了~!”虽然这时我阴阳瞳都闭上,我也知道坏了,柳老头赶紧招呼他的村人,宋旭东和赵家俩孩子几乎是狂跑着奔向那四只金毛狮子的。我冷笑了一下,回头还是站在原地,不大会的功夫,四周的人都慢慢的散去了,我缓缓地走到了架子下面。

宋旭东很快就跑到了我身边,不用说我也知道,他们肯定问不出来什么,因为那狮子虽然不是本地的,但是人家开封的盘古和狮队也是享誉中原的,庙会请人家来表演也是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是开封的狮子队?”宋旭东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木然的指了指旁边人家的旗子上面“东京大相国寺舞狮队”的隶体黑字在风中飘荡。

柳老爷子和几个本家子弟也气喘吁吁的过来了,一脸的无奈,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个刚才在架子上宣布是把戏的人也没影了。

消失了~!瞬间就消失了,竟然在眼皮底下,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不算大的活人,就这样没了,宋旭东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个劲地看着这个舞狮的架子,人家过来拆架子也不让拆,上去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本来挺白净的一张脸气的根关公似的。我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心里很爽,谁让他们合伙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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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然的站在沙岗高处,看着天边棉絮的白云,装出一副寂寞高手的样子:“看来,这次我们要和机关打交道了~!”宋旭东警觉的看着我:“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发现?”

我用脚踢了踢架子正中央的沙子地,一阵软绵绵的东西立刻被踢了出来,是一只鞋子。宋旭东立刻想到了什么,赶紧叫来几个人,大家就在 踢出鞋子的地方一阵猛挖,一个纸板箱立刻被挖了出来,纸板箱里一个大活人脸上套了一个过滤罩,隔绝了声音也保证了他不被捂死。掀开过滤罩一看,就是那个刚刚消失的倒霉蛋-----侏儒张老娃。

他一见柳老爷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恁大个男人抽抽嗒嗒的开始哭起来,原来,他侄子的红薯窖就在秋稷寺沙岗下面不远的地方,他刚刚下到红薯窖里的时候好多人都看见了,但是这个季节下红薯窖很正常,所以也没人注意,可是他刚踏进庙会的地界,一只彩旗正打在头上,四只狮子不由分说就把他围了起来,然后糊里糊涂就被拉了起来?

我看了看架子下的那个坑,跳下去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的沙壁,看来这个坑倒不是仓促挖成的,而是有人事先挖好的,挖得目的却不是为了藏人。

“那是为了什么?”宋旭东很不解的问。

“他们在确定一件东西”我不是很有把握,所有略显迟疑。

“什么东西?”还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镇陵龟!”老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有人也在找地宫入口,传说每年的庙会时节地宫入口的镇陵龟就会爬出来,找到镇陵龟,就能找到地宫的入口~!”

我虽然看出来这个坑是在找东西,但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以前听爷爷说过,好像很多建筑在打地基的时候,就是把一只乌龟压在房子或者是大殿的廊柱下,用玄武来镇邪气,永葆建筑的平安。

“简单,用猪肝或者鸡块当钓饵,用铁丝多摆放几处,引乌龟出来~!”我自以为出了一记高招。

谁知道老柳头用看见鬼的表情看着我,赵家俩孩子强忍住笑,宋旭东无奈的摇头:“刚才还说你上点路,谁知道你还是胡碴~!”他说的我脸一红,“你听说石龟能吃猪肝和鸡块的么?”

什么?是石龟?我的惊异引来一阵侧目。石龟怎么可能会动呢?还说是一年庙会出现一次,活龟的话有可能因为节气的关系出来觅食,要是石龟的话,那就太诡异了。

“嗯,确实有人见过那只镇陵龟,而且下到地宫里,据那个人说,紧紧外侧一个墓室里面就有无数的金银器皿,还有大量的明珠珍宝,但是就在他准备拿的时候,有鬼出现,吓得他仓皇而出!”老柳头的叙述更加引起了我的兴趣,原来是真的有其事。

“那个进去的人呢?”我和宋旭东同时问。

“死了~!”老柳头轻松的耸肩,指了指正在洗脸的张老娃:“就是他爷爷,出来之后就一病不起,没挨几天就死了~”

我看了一眼倒霉的张老娃心说这家人还真是跟这个地宫有缘阿,怪不得他老爹敢砸道观,说不定已经被他爷爷给煽动起来了:“儿子阿,里面可是什么都有阿,你要是进去就发了~!”

正想呢,张老娃已经哭丧着个脸过来了:“大爷,俺哩青石板砖找不着了??”我笑了一下,挪开那个纸板箱,下面一层浮土,浮土下面一个蓝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木板,正是上面架子上的一块,宋旭东爬上去一看,那块青石板砖正牢牢地撑在架子上充当垫板呢。

“换东西的人手够快的,还有把人藏在这里,光刨开就得几分钟,何况还要掩盖上浮土,他娘的,简直不是人手”宋旭东对这个看不见的对手大加赞叹。

“如果要是哪家人来了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老头看着沙坑里的铲痕有点发怔

“谁,谁家那么牛~!”

一直沉默了很久的赵宇突然开口了:“要是姓吕的在,就不奇怪了~!”

“太原掘子门吕家?”宋旭东惊叹了一下,

“不, 不是他们家,这不是他们的铲痕~!”柳老头果断的否决了他的推断。

“你是怎么知道人藏在下面的?”宋旭东突然审起了我。

我白他一眼,也不想想我们家是#什么闻名的,这么简单的一个沙漏翻斗井还想瞒过我的眼睛,这是人家在仓促之间设置的机关,要不也不会被我一个只懂皮毛的半大孩子一眼就看了出来。

不过我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只会动的镇陵龟,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一只石龟可以爬动呢? 难道也是什么机关不成?

一直在回道柳口村我还在苦苦追寻这个问题,老柳头被我弄得不胜其烦,最后不耐烦地说这个事应该去问你爷爷。

宋旭东很有作***的潜质,他从张老娃这次的意外冒险得出一个结论,镇陵龟每年移动得传说不是在糊人,有人在根据这个传说来寻找这个地宫入口,而且已经开始动手了。老柳头看到张老娃拿回来的那块青石板砖之后更加肯定了这个说法,这是很少见的冥殿砖,是地宫或者地陵入门的圈拱位置的活门,张老娃的侄子身上还有一个封陵印的标记,这说明他极有可能找到了地宫金墙,可能是被金墙的机关打中,身上印上了封陵印。
宋旭东在得到老柳头的肯定朝老钟打了个电话,咕哝了一阵以后就急忙开车走了,临走的时候把那块青石砖又带走了。

赵氏兄弟也随着宋旭东离开了,去看望他们那个不争气的族人,我本来想走的,可是柳老头非得要给我炖新鲜的兔子肉汤喝,说什么当年我爷爷他们俩也好这口,其实这肉汤没什么喝头,但是老头说晚上带我去打兔子,这个提议太吸引人了,我一想反正第二天他们就又来了,我没必要跟他们来回的跑,于是就跟着老柳头皮颠屁颠的擦他那杆土枪去了。

别看老柳头七十有一,但是仍然身体健朗,提起来他杆差点被收缴的破土枪时依然威风凛凛。我都怀疑当年公安没收缴这杆枪是因为这杆枪太像烧火棍了,而不是他自己所说的什么佩服他的威望。

入夜,我们把铅丸,火药,还有枪准备好,一老一小刚准备出发,就听见前面有人打门,开门一看,没人!

我刚准备关门,就听见有人在脚下喊:“夹着我了”,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下午刚把自己侄子接走的侏儒张老娃。

张老娃一看见我仿佛是农奴看见了***:“考古同志,您快去看看吧,我们家遭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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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他怎么了,他语焉不详的说,他家的小孙子哭闹不止,一个劲儿说有人在他面前晃悠,还有他家的侄子躺在床上一个直说有人要杀他。现在家里也没人敢住了,都跑到了几十里外的亲戚家,他安置好他们以后这才赶紧来老柳头这里求救。

等我们赶到他们家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张老娃家住在远离村外的一处独家院落里,整个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点亮光也没有,院子里一棵大槐树上面栖的几只公鸡全都没了声响,黑森森的院落,静悄悄的氛围,跟我们一路走来灯火通明,电视声响不断的村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柳头刚踏进院子里,就说不对,这个气味太不对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屋里。我指了指旁边,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大黑犬竟然见我们进院后一声不响,无视我们的存在,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趴伏在地上,头冲着屋子,浑身发抖似乎在害怕什么东西。整个院子是鸡犬之声不相闻,只有一阵阵哗啦啦的杨树叶声拍响在屋后。

老柳头一看这情形就感觉不对劲,虎着脸对张老娃说:“你没说实话,你在红薯窖里还挖出来别的东西了~!”

张老娃一脸的委屈:“没有啊,就没什么东西,我就见了一块砖,还给你搬过去了~!”

老柳头冷哼了一声:“不说实话,我们走~!”说完拉着我就走,张老娃急了,赶紧拽住我们的衣服,一个劲儿地说好话。

老柳头说:“你藏的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可是阴气太重,加上你们家这个院子又是一个招鬼局,所谓双煞拍门,今天你又偷偷藏在家里一件古墓里的东西,不招邪才出鬼呢~!”

双煞拍门??这个吓人的称呼让张老娃的汗刷一下就下来了,直问什么是双煞拍门。

“你看见你院子里这几棵树没?”老柳头指着院子里几棵黑压压的的大树问张老娃。张老娃点头表示看见了。

“这是什么树?这是槐树,槐字怎么写?木加鬼即为槐。”老柳头加重了语气“还有你这房后种了一排鬼拍手(农村称杨树为鬼拍手),你这房子下面原本就不干净,再加上你藏在屋子里的东西,前有鬼木,后有鬼拍手,房子底下是旧坟,屋里再藏几件地底下的东西。哼哼,想要安宁恐怕是不能了吧!”老柳头这番话说的张老娃脸色变了三回,几乎快哭出来了:“大爷,俺错了,俺不该撒谎啊,俺是藏了东西,可是俺现在不敢进去拿啊~!”

“你藏了什么东西?”老头赶紧追问。

“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匹马,他们说是唐三彩,俺就放在桌子上当个器物。”张老娃说得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唐三彩,怪不得呢,唐三彩是正儿八经的陪葬品,用途就是陪着主人一起在地下讨生活的,很多不懂的古董爱好者只知道唐三彩是好东西,买回来以后就在正厅的博古架上摆着,却不知道是厅堂风水的大忌,就像没人会在正厅里摆放死人的衣冠一样,就算是金缕玉衣也是道家所说的不祥招鬼之物。

可是,一个区区的唐三彩,怎么会把满院子的狗啊,鸡啊这些先天敏感的禽畜业也吓得噤声呢?这中间一定有古怪,老柳头我们俩满心的疑惑,小心的踏进了屋子里,两只打火机影影绰绰的在黑暗里闪烁,刚一进门,我们俩就愣了,就在屋子里,我们的对面,两只亮闪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寂静,我和老柳头盯着屋子里的那双眼睛一动也不敢动,那双眼睛好似一对探照灯一般牢牢地盯紧了我俩。

外面的张老娃颤声说:“恁看见里面的两只眼某啊??”我刚想回话,老柳头二话不说拉着我就退了出去。

老柳头大汉淋漓,抓我的手里也是一片潮湿。老柳头一把抓住张老娃,愤怒的说:“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唐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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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娃已经经不起这么大的动作,顿时软的一根面条似的,结结巴巴的说:“大爷,您别生气啊,您听我说。”

  张老娃和他侄子的确在红薯窖里下面的那个墓室里发现了东西,面对庞大的陪葬品两个人都傻了眼。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东西,这么琳琅满目的宝贝,两个人差点激动的晕过去。他侄子二话不说就抄那些小金佛,被张老娃拦住了。他说当年咱家就是对神佛不敬,才落到这个下场的。他想了半天检了石室里最边角的一匹瓷马,说这我在电视上见过,是唐三彩,这个值钱还不招眼,咱爷俩就把这个搬出去,能卖一笔钱还不招人注意。这么多的宝贝,咱爷们也吞不进去啊~!反正咱占着这个红薯窖呢,隔三差五来拿一件就行。张老娃的侄子一想有理,就弄个麻袋装了瓷马吊了上去,张老娃在上面等了半天侄子却没有爬上来,结果下去一看,这小子已经躺在了地上,胸口鼓起老高,他赶紧把红薯窖底原样封好,把瓷马藏在红薯里,然后带了几个村人赶紧把侄子送到老柳家,谁知道路过庙会的时候好多人围上来看热闹,本来用衣服蒙着头的侄子却突然狂性大发,吼着自己见鬼了。张老娃无奈之际,把他捆在门板上送到了柳口村。

  趁老柳头救治他侄子之际,他把瓷马偷偷的运回了家。今天晚上刚擦黑,他们家就停电了,因为离村子比较远,张老娃去找电工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是刚一到家就发现家里鬼哭狼嚎的,全家人都站在外面,一问才知道刚才点燃了油灯他家小孙子就看见一个人坐在他家的桌子上,指着房梁说那里有人,而本来就躺在床上养病的侄子更是惊厥,非得说有人要来掏他的心。

  老柳头听完这些话以后二话不说让旁人准备了一大把柏树枝,淋上柴油,然后点成明晃晃的火把,擎着就往屋里钻。

  升腾的火焰照得整个屋子豁亮,屋子里什么也没有,那匹瓷马就站在屋子的正中间,老柳头弄熄了火把,整个房间暗下来,一双眼睛亮起来,泛着绿色荧光的眼睛从那匹马的脑袋上直直看出来。

  老柳头打着了火机,带着浓烈柴油味的黑烟开始在屋里泛滥,老柳头拿了一把榔头二话不说就朝那匹马砸了过去,在我没有来得及阻拦之前,“当啷啷”一阵脆响,马身碎开了,一阵精光从碎开的马头部位放射出来。绿莹莹的光芒一下就铺照满了整个房间。

  “你干吗?”我愤怒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当着一个准文物工作者的面砸碎一件文物。

  “六丁六甲神游,魑魅魍魉之辈束手。”老柳头铁青了脸不理我,手里的榔头却下得更快了,我一看急了,赶紧把着他的手臂。老头也不砸了,轻轻用手拨开那些瓷马的碎片,只见在破瓷片中有一尊神像,面目狰狞,阔嘴獠牙,左手持两面三尖刀,右手持一勾魂爪,身披横连铁索,脚踩一个衣缕阑珊的惊恐挣扎之人。整个神像显得狰狞霸气,一股煞气冲天。老柳头长叹一声:“请一尊冥殿煞神到家里,要会安宁才怪~!”

  “冥殿煞神??”我吃了一惊,然后#近那只通体透亮浑身泛着绿盈盈光泽的神像,想仔细看看。老柳头一把抓住了我,恼怒的说:“不想要命了~!”我有点懵懂的看着他。

  “你看看那马尾巴~!”老柳头一指那边敲碎的一块瓷片,形似马尾的一块上面有一片熏灼的黑迹,“这尊煞神是一定是有人用热火熏了这只马尾巴,激起了邪神的怒火。”老柳头的话音还没落地,大着胆子勉强跟进来的张老娃急忙接着说:“俺那小孙子拿住油灯乱跑,差点烧住这匹马。”老柳头长嘘一口气,好似谜底已经揭开了,看他好像真相大白的表情,可是我却一头雾水,急切地等着他来解释,就听张老娃苦丧着脸说:“早知道这东西不吉利就不拿了,那棺材里的金脸罩也比这个值钱啊~!”

  “金脸罩??什么金脸罩?”老柳头突然很紧张的看着张老娃,紧张得摇动着张老娃的胳膊,我们都被他这个举动吓住了。

  “那个面罩啊,黄的,还有点绿颜色,可破啊,搁在那个石棺里,石棺里还有个人。”张老娃被老头吓住了,弄得结结巴巴说话很不流利。

  “唉~!”老柳头恨恨的一跺脚,“那人的骨架是不是很大,胳膊腿都比平常人要长~!”老头的脸色一阵阵的发青,张老娃快被老头一双大手捏的喘不上气了,只能:“呜呜”的点头。

  “小娄,拿一床被子裹好这个神像,老娃,你赶紧带我们去红薯窖,再叫你家里的赶紧去我家让我家大孙子拿家伙什过来。”老柳头说干就干,一连串的指令下的迅捷,我也不敢问,就由着老头指挥。老头边指挥还边嘟哝:“六丁六甲神将被毁,邪阴地气出,恐怕龙印也镇不住了,要赶紧的~!”

  什么镇龙印,什么六丁六甲神将?我更是摸不着头脑,老头也是一言不发,走出门的时候还恶狠狠的回头威胁了张老娃一句:“你娃要是这次坏了事,死十次都不足惜~!”张老娃本来就哆嗦,这下吓得更是面无人色。

  一路上老柳头嘴里不停的说,是真的,娘了脚,皇帝命,死多人,地脉,保驾臣之类的话。骂得琐碎而难听,张老娃也不敢多说,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在前面带路。

  豫中平原的初秋夜寒气渐重,此刻已接近深夜,露水初萌,冷意顿生,我不由得抱紧了包着神像的包子型被子,空旷的四野,只有月下拉长的三个人影急匆匆地朝前赶着,旁边的野地里蟋蟀油葫芦赛着叫欢,只有老头子愤怒而低沉的叫骂,好容易等老头的愤怒平复一点,我才敢小心翼翼的问:“爷爷,您为什么一见这个东西就这么生气啊?您到底在骂谁呢?”

  老头听了这句话竟然斗地收住脚步拿了那杆兔子抢朝前面带路的张老娃一比划:“除了他还有谁,他爹胆子都够正了,但是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没想到他小子更会惹事,两三天的时间竟然擅动了六丁六甲困龙锁,这下好了,等着百鬼夜行吧,等着这方圆几十里鸡犬不宁吧~!”老头哀叹一声紧似一声,月光下,被兔子枪指着的张老娃是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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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Sound Horizon
发表于 2007-9-8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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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丁六甲困龙锁?”这个好象听老钟他们上次念叨过,说什么战国人头祭塔是人为的至寒极阴之地,但是也不是全然无破解之法,好像是古道术书上说用什么什么镇法祈福然后用什么什么龙锁给封住至阴之气,但我记得好像老钟跟老苗两个人当时都是顺口提起来墓下的历险时当笑话讲的,根本就没把这种事情当成一回事,就是茶余饭后的一次八卦式消遣,可是老柳头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而且表情相当的惶然。

  “怎么会呢?六丁六甲困龙锁是锁阴寒地气的,这里原来是道观,应该是福地才对,怎么会和六丁六甲困龙锁联系在一起啊?”我结合着自己胡乱看的风水杂书和老钟他们上次的谈话,大者胆子接了一句。老柳头没有料到我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很是惊诧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就夸起来:“你竟然能知道这些,看来老娄家的家学没有丢啊~!”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到了离秋稷寺沙岗约两千米的一个凹坑里,秋稷寺是建在两个遥相呼应得两个大丘陵上的,平原地带很少山岭,这两个因为秋稷寺而显赫的丘陵虽不高,但因为四周是平原所以依然显得十分峻拔。虽然白天的庙会异常的热闹,但是由于秋稷寺地处荒野,远离村落,因此会散人去之后,土丘上孤零零的秋稷寺仍显空疏萧索。我们离着秋稷寺老远就能看到道观里昏黄的电灯光,显得鬼意森然。絮絮叨叨之间,就来到了发现地窖陷阱的两个丘陵之间的狭长沟里,这里是整个秋稷寺原址里最不起眼的地方,杂草蓬生,荆棘横杂,一般这种地方因为水灌溉不到而且土质沙瓤,所以不适合开垦种植,张老娃侄子的红薯窖就挖在这里,老柳头告诉我,乡下很少有人把红薯窖挖的离家这么远,而且#秋稷寺这么近,除非别有目的。

  听了老柳头的介绍,我开始注意掏出钥匙开红薯窖十字型阀锁的张老娃,突然就发现一直蹲在我们前面开锁的他一动也不动直直的盯着红薯窖口,两腿在不断的抖动,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开始晃起来,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一手抓住胸口,一手颤抖的指着红薯窖口嘴里不停的发出“嗬嗬”的怪声。

  老柳头吓了一跳,飞起一脚就把张老娃给踹了出去,他就这样被一脚踢飞,抱着手躺在豫中平原的山土地上,两眼发直,依然是一副见了死去老爸的神情。

  老柳头赶紧上前给他把脉,良久,摇头,很不解的翻看他的眼皮,说这老小子不是中了什么毒啊,难道是真的被吓成这样了?

  什么东西能把他吓成这样,他也就是冲这个红薯窖看了一眼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占据在里面?他好歹也是敢刨坟掘墓的主儿,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吧?
  
  带着疑问的老柳头用手里打猎用的长把手电筒往下照了照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见里面零零碎碎堆了好多发霉发烂的红薯,老头二话不说,顺着红薯窖旁边的沿口就下去了,我本来还想拦住他等天亮再说,可老头子一下去就啊的一声,我也赶紧的抱着那只裹了神像的被子顺着口吐鲁了下去。这个红薯窖有七米深,足足是两层楼的高度,令人奇怪的是,挖这么深的红薯窖竟然没有涌水,而且下面透气性良好,简直是奇迹。

  我下去一看不要紧,一层虚汗刷就起来了,只见#近红薯窖里面的地方被清理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黑幽幽的洞口里似乎有阵阵风声传出来。我们俩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不好,有人已经顺着窖口下了地宫。

在荒坟野幕之中,在孤星冷月下,阴笑对残骨,抛却这皮囊,不觉雄鸡晓,东方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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