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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丁六甲困龙锁?”这个好象听老钟他们上次念叨过,说什么战国人头祭塔是人为的至寒极阴之地,但是也不是全然无破解之法,好像是古道术书上说用什么什么镇法祈福然后用什么什么龙锁给封住至阴之气,但我记得好像老钟跟老苗两个人当时都是顺口提起来墓下的历险时当笑话讲的,根本就没把这种事情当成一回事,就是茶余饭后的一次八卦式消遣,可是老柳头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而且表情相当的惶然。
“怎么会呢?六丁六甲困龙锁是锁阴寒地气的,这里原来是道观,应该是福地才对,怎么会和六丁六甲困龙锁联系在一起啊?”我结合着自己胡乱看的风水杂书和老钟他们上次的谈话,大者胆子接了一句。老柳头没有料到我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很是惊诧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就夸起来:“你竟然能知道这些,看来老娄家的家学没有丢啊~!”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到了离秋稷寺沙岗约两千米的一个凹坑里,秋稷寺是建在两个遥相呼应得两个大丘陵上的,平原地带很少山岭,这两个因为秋稷寺而显赫的丘陵虽不高,但因为四周是平原所以依然显得十分峻拔。虽然白天的庙会异常的热闹,但是由于秋稷寺地处荒野,远离村落,因此会散人去之后,土丘上孤零零的秋稷寺仍显空疏萧索。我们离着秋稷寺老远就能看到道观里昏黄的电灯光,显得鬼意森然。絮絮叨叨之间,就来到了发现地窖陷阱的两个丘陵之间的狭长沟里,这里是整个秋稷寺原址里最不起眼的地方,杂草蓬生,荆棘横杂,一般这种地方因为水灌溉不到而且土质沙瓤,所以不适合开垦种植,张老娃侄子的红薯窖就挖在这里,老柳头告诉我,乡下很少有人把红薯窖挖的离家这么远,而且#秋稷寺这么近,除非别有目的。
听了老柳头的介绍,我开始注意掏出钥匙开红薯窖十字型阀锁的张老娃,突然就发现一直蹲在我们前面开锁的他一动也不动直直的盯着红薯窖口,两腿在不断的抖动,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开始晃起来,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一手抓住胸口,一手颤抖的指着红薯窖口嘴里不停的发出“嗬嗬”的怪声。
老柳头吓了一跳,飞起一脚就把张老娃给踹了出去,他就这样被一脚踢飞,抱着手躺在豫中平原的山土地上,两眼发直,依然是一副见了死去老爸的神情。
老柳头赶紧上前给他把脉,良久,摇头,很不解的翻看他的眼皮,说这老小子不是中了什么毒啊,难道是真的被吓成这样了?
什么东西能把他吓成这样,他也就是冲这个红薯窖看了一眼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占据在里面?他好歹也是敢刨坟掘墓的主儿,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吧?
带着疑问的老柳头用手里打猎用的长把手电筒往下照了照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见里面零零碎碎堆了好多发霉发烂的红薯,老头二话不说,顺着红薯窖旁边的沿口就下去了,我本来还想拦住他等天亮再说,可老头子一下去就啊的一声,我也赶紧的抱着那只裹了神像的被子顺着口吐鲁了下去。这个红薯窖有七米深,足足是两层楼的高度,令人奇怪的是,挖这么深的红薯窖竟然没有涌水,而且下面透气性良好,简直是奇迹。
我下去一看不要紧,一层虚汗刷就起来了,只见#近红薯窖里面的地方被清理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黑幽幽的洞口里似乎有阵阵风声传出来。我们俩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不好,有人已经顺着窖口下了地宫。
在荒坟野幕之中,在孤星冷月下,阴笑对残骨,抛却这皮囊,不觉雄鸡晓,东方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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