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摩卡 8.19

[无良但是会努力填坑的某蛙……写到2050年总会写完的吧？大概……]
[码字无比龟速行进ing……啊会被bs吧……为毛码字老是不给力呢。]

1.是偶然还是必然？

当少女踏入梦罗克的主街道的时候，他的眼睛瞬时就被吸引住了。
好干净，好白。摩卡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颈。
在肆虐的风沙下，他的身上总是常年积着厚厚的灰黄的尘土。粗糙而干燥的太阳均匀的照在路上的每一个人身上，干裂的嘴唇，黝黑的皮肤。
她一点也没有旅游者长途跋涉的疲惫，她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晕眩的大脑不允许想的太多。
他僵硬的蜷缩在树影下，默默咬了咬自己的手臂，象只无辜的幼犊。细细的手臂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显得比实际幼小很多，弯成不自然的弧度。
在这个边陲的盗贼之城，来往的人们都比一般警戒许多，没有人理会在角落的摩卡。
他象在草丛里的狮子，垂着眼静静的观察着人群。猛然跃起！只那一瞬路边商人手上的钱袋就已不见了踪影。
“站住！你这小混蛋！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任凭商人在身后叫嚣，摩卡飞速的奔跑。光裸的脚掌接触到地面的沙子，有种磨砂的质感。他开始有点摇晃，象在梦里，脚步轻飘飘的。
握紧拳头，他又狠狠咬了一下手臂。
想活下去。一定，活下去。
无力感一点点侵蚀着身体的各个感官，他跑到了角落。借着残破的建筑的遮挡，小声的喘着粗气。
“你，偷了别人的东西呢。”轻轻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心里一沉，他缓慢的转过头去。是她，
之前看到的那个少女。
她微睁着金色的眼睛，有点迷惑，又恍惚带着一点狡黠的微笑。“这样是不正确的吧？”
摩卡抿直了嘴，倔强的看着地上。
很像妈妈的口吻……
心里忽然的柔软，曾经幸福的过去。
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天空，暗蓝色的，没有云。
焦热的空气终于冷静下来，夜幕要降临了。
温暖的沙堆让他觉得安全，饥饿感比之前更甚了，连保持清醒都很困难。
他伸手摸了摸身上。
钱袋呢？！
摩卡一惊坐起。
“你在找这个么？”少女坐在旁边，手上把玩着一个钱袋。
摩卡畏缩的低下脑袋，手轻轻垂下。不知道为何他不想看见她鄙夷或者是嘲笑的目光。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把钱袋放在他膝上。
“我是夏莉。”少女低下身对着他仰面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摩卡……”他痴痴的看着她，沉溺在意外而难得的友善中。
“那么我们一起去找住处吧~”
“呃？”摩卡愣住了。
“你看，天要黑了呢，”夏莉指指天空，拍了拍尘土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去。
摩卡看着眼前白净的手，无措的自己爬了起来。
“呵呵，一起走吧~”

2.有食物真好，活着真好。

“摩卡？醒了么？到吃饭的时间了呢……”敲门声和说话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象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他沉沉的睁开了眼，脑子依然浑噩。
出乎意料呢……竟然不是天空。
有多久睡醒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天花板了呢？思绪不自觉流动起来。
血液，还有记忆，也一起流转起来。
啊……饥饿，忍耐，钱袋，少女，旅馆，食物……
门外的敲门声依然很有节奏，不急不缓。
摩卡彷佛刚刚才发现敲门声，挣扎起来打开房门。
“你真的睡的很沉呢……”夏莉笑了笑，并没有长时间等待的焦躁，显得很平静。
摩卡不自在的摸了摸后颈，“对不起，太久没有睡到床了……

坐在旅馆的圆桌上，摩卡狼吞虎咽的消灭着面前的食物。旁边的少女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他。
“对不起，一觉醒来肚子又饿了……”他不自禁的又想解释，急忙想起似乎应该关心一下对面

的娇客，一时间不知所措。
“好饱，这里的食物真的是很美味，我吃的比平常多很多了呢。”夏莉坦然的微笑。
“嗯！很好吃呢！”不自觉他又害羞了起来，连连扒了好几口的鸟蛋。
“如果你能不讨厌我就好了。”她歪了歪脑袋，“毕竟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跟着你混吃混喝呢。”
少年憋红了脸，闷声道：“反正，也是偷来的……”
“嗯？所以其实你是讨厌我的么？”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调戏的欲望呢。
“不不是的！”自觉口拙的摩卡埋头更加用力的扒饭了。

除了知道她叫夏莉，他对她一无所知。但是莫名的好感和信任感来的那样自然。长大之后的摩卡回想起来，那时的信任或许仅仅来源于幼年的第一份来自陌生人的友善。在一个每个人都充满警惕的盗贼之城，即使明明知道这份友善带有许多的伪装与利用，他还是无可避免的被触动，尤其是，夏莉那样好看……
这时好看的金色眸子看着他：“我们一起去工作吧！”

3.名叫“摩卡”的魔物

在梦罗克非正常赚钱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正经的途径却没有几个，尤其是对于年纪尚浅两个人，可选择的余地就更小了。
“好巧呢”，夏莉看着面前倒下的仙人掌形态的魔物，“它和摩卡君的名字一样呢。”
“嗯……”摩卡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一边动手把魔物的仙人掌刺收集起来。城里有不少炼金术师收购这些仙人掌刺，但是苏克拉特沙漠炎热的气候和低酬的赏金让许多人不愿费这些苦力。
“你的名字，是从它身上得来的么？”夏莉支着法杖，笑笑着看着他。
摩卡没问她为什么会魔法，她也不提，但是显然帮上了大忙。
“嗯……大概吧。”他敷衍的回答。
“摩卡真是神奇呢，在苏克拉特沙漠这样炎热艰难的环境还能活下去，给摩卡君起名字的人会不会也是希望不论在什么环境下摩卡君都能努力的活下去呢？”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点不可捉摸。
摩卡别开眼去，“都收集好了，我们可以回城里了。”
“啊~太好了~”她开心的往回走。即使在烈日的暴晒下少女依然保持着优雅，浅金色的长发乖顺的扎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
“等一下！”摩卡忽然出声，抓着她的手腕避到了一个沙丘下。虽然一开始有些迷惘，但是少女很快就领悟了过来，和他一起看向远处飞速逼近的黑影。
“是沙暴呢。”夏莉自言自语的看向旁边严正以待的少年。
“蹲下”，他皱眉扯了扯旁边一脸好奇的少女。虽然有沙丘遮挡，但是沙暴过境多少会给人带来严重的不适，看刚刚观察的情势，如果不认真对待，甚至可能被它带走，吹到不知名的地域。
“我一直都很想试试呢”，少女依然一派轻松，举起了法杖，“冰刃之墙！”几道冰封的墙围在了两人周围，夏莉也学他蹲了下来，笑笑不语的看着他。
忽然一团黑影笼罩下来，沙暴来临了。
细碎的黄沙摩挲着透明的冰墙，带来沙沙的声调。
昏暗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长了很多，摩卡有点不安，近来沙漠比以往活跃了许多。
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他，“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但是直觉上她还是在微笑。不自觉心安了很多。
等到沙暴完全过去，直起身子，摩卡才发现原先半人高的沙丘已经被风吞噬干净，茫茫的沙漠上一切都变了样。
消去周遭的冰墙，少女依然是举重若轻的样子。
“摩卡君应该还记得回去的路吧？”

4.黄沙里的暴风雪

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沙暴的缘故，原先辨识路途的标志都被掩埋或是搬移到不知名的区域去了。沙漠本来就是这样，摩卡很镇定的依靠天体寻回了原本回城的方向。不过因为沙暴的缘故，还有旅途略微的偏差，夜幕还是快要降临了。
“怎么了？”夏莉发现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周遭的气氛有些诡异。在深蓝色天空映衬下的沙漠，变得沧老而陌生，带着一点妖异。
眼前影影绰绰出现了幽色的光，一双一双，是沙漠之狼的眼睛。
“糟糕……”少年眼神一黯。在沙漠里，太阳下山意味着大部分魔物的苏醒。白天，在一般人看来沙漠是了无生机的，但是在夜晚，才是苏克拉特沙漠危险的魔物们一天真正的开始。
“真不想受伤……”旁边的少女嘀咕道。虽然有些紧张，但是依然带着浅浅笑意。
没有试过在野生的环境下与魔物战斗呢……少女开始思考徘徊在脑海的魔法咒文。
“火狩！”唤出小团的火球，围绕着少女，泛着火焰的光。
魔物们看见火光有着本能的畏惧，狼群谨慎的后退了几步，幽绿的眼神依然锁在两个人身上，等待近一步的动作。
摩卡小心的把她护在身后，妈妈说过，要保护女孩子。
只看见她的魔法一瞬间让周围都明亮起来，他不自觉又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耳边忽然传来低低的声音，“我想起一个魔法呢……不过我一直都还用不熟练，你能不能帮我引开它们的注意，我想试试看。可以帮助我么？”
被需要的感觉让少年挫败的心情没那么难受了。
摩卡轻轻的点了点头，拿起绑在腿上的匕首往一旁的空隙冲了出去。
狼群看见他的动静纷纷跃起来追赶。
摩卡一边勉力引开它们的注意，一边小心注意夏莉的安全。
她安静的持着法杖站着，垂下眼帘，象是认真集中注意力。
“……沉睡着的冰与雪啊，请聆听吾的请求。在您忠实的信仰者面前，展示摧毁一切的力量。咆哮吧！暴风雪！”
在这块苏克拉特沙漠的黄沙之上，忽然飘下了雪花，夹带着凛冽的寒风，瞬间将眼前的狼群冰冻起来。
摩卡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一时不能动弹，愣愣的接了片雪花，凑到嘴边尝了一口。
“好冰……”
“傻瓜……”少女凉凉的手握住他。“可以回去啦。”

5.这个世界的“魔法”

好厉害……躺在廉价租来的帐篷里，少年陷入了对力量的崇拜与恐惧。
这个世界的“魔法”需要的不仅仅是“想成为魔法师”的坚定信念就可以成功掌握的东西。
能与自然沟通的体质，优秀的导师，古老而强大的魔法书籍，适合的法杖，繁琐的魔力矿石……
魔法几乎可算是一个贵族属物呢……
他叹气，思考太多很容易饿的呢，还是睡觉吧。
睡在朦朦胧胧之间，他听见帐篷外低低的呼唤。
“摩卡……睡了么？”
钻出帐篷，才发现少女抱膝坐在一旁。
“对不起……”让这样一个大概从小都养尊处优的人跟着他睡帐篷实在是太委屈了点吧……摩卡这样想着嘴里已不自觉道歉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抬起头笑了笑，月光下少女的轮廓有些模糊了边界，弯起的眼睛象是可以掬起一湾水。“我不觉得辛苦的。”
“摩卡不觉得这里的月亮特别的美么？”少女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一起坐下。
“没有注意过……”是沙漠的缘故吧，月亮显得妖异的明亮。从来没有这样平静的看过月亮呢。
“糟糕呢……摩卡一定会认为我是那种娇弱任性的贵族小姐呢。”
“不是的……你很强”
很久没有听过回话，他转过头去，意外的对上金眸。
“摩卡你，想变强么？”
在突兀的问话之后，少女好像忘记自己的提问似的，专心的看着月亮，一会便默默的回旁边的帐篷睡去了。
留下半路被吵醒的摩卡，饿着肚子纠结的难以入眠。

[番外答记者问小剧场]
就近来《沙》一文出现的不少令人感兴趣的疑问，记者采访了某披着人皮的青蛙(?)/披着蛙皮的人类(?)。
记：“蛙酱你好，其实这个文才开了个头而已吧，为毛这么快就有番外啊？啊喂”
蛙：“记者桑……你其实在否认自己存在的合理性么……？“
记：“……………… ”
蛙：“好吧……其实是我卡文了……TAT”
记：“那为毛写到现在一直都只有这两个人呢？就算帅哥(?)和美女出场率也太高了吧！观众会腻的！”
摩卡咬着面包偷偷飘过……（居然被夸奖是帅哥了呢……脸红/////）
蛙：“海鸣威认为作者只应描写“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水下的部分应该通过文本的提示让读者去想像补充，这就是著名的“冰山理论”，就是说大家要适时脑补，一定要多多想象，脱轨一点也没关系噢~~e5”
记：“再装葱就拿拖鞋PIA飞你！”
蛙：“TAT 记者桑，你本职其实是容嬷嬷吧？”
记：“ - -+ ”
蛙：“啊！——”
[哔——]
记：“咳，采访继续！”
蛙：“呃，介个，其实是偶不会起名……（扭捏扭捏）人家对起华丽丽的名字天生一点办法都没有呢~真是令人烦恼~”
（求赐名啊求赐名~！！）
记：（拖鞋）“好好讲话！！”
蛙：“啊喂！虽然作者我X(名)无能但是码了这么多字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啊喂！”
记：“就你写的那什么奇怪的小说七零八落的，你以为这是啥美差啊咋滴？”
蛙：“其实……那啥，基本上这个是摩卡君的回忆，所以经常是场景的切换，有些零碎是正常的……啊哈哈哈。”
记：“其实你根本不会写连贯的剧情吧……”
蛙：“……记者桑……吐槽能不能温柔点……”
记：“谢谢亲爱的观众(真的有？)收看，今天的初次小剧场就……blablabla”
[番外写的比正文还长……这是为哪般啊为哪般！含泪飘走的某蛙。]

6.奇怪的悬赏

“我不想变强。”他认真的看着身边张望着的少女。在梦罗克热闹的街道上，他们正试图寻找一些简单的悬赏。
“真是奇怪的孩子呢。”夏莉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像坚定自己想法似的，他握了握拳，又强调了一遍：“我不想变强，一点也不。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敷衍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少女指指不远处的展板，“去那里看看。”
少年负气的歪过头去，快速的走到了前面，一脸认真的研究展板上各异的悬赏，一副不愿理她生气了的样子。
夏莉在一旁研究了一下少年别扭的表情，笑笑的一起在展板前看起来。
-------------------------------------------我是两台电脑都崩坏爬到别人家还不忘记更新的分割线------------------------------
展板似乎很就没有更新悬赏了，一张张陈旧的纸张在风沙的侵袭下显得残破不堪。
又只能去沙漠了么？……少女无奈的叹气，转头看见摩卡盯着一个方向已经看了很久。
“这张悬赏有什么问题么？”凑上前细看。
破旧的悬赏像是在展板上待了很久，上面的字迹都已然看不清楚，依稀只辨识的出“192，243”的字样。
“有点在意……”摩卡摸了摸后颈，“昨天没有这个的……”
“少女讶异了一下，盯着它思索起来，“这么说，仔细看，纸张有轻微做旧的痕迹呢……这两个数字……是坐标么？……”尤自沉在思绪里，一旁的摩卡已经迈开步子。
“走了。”
“恩？去哪里？”
“沙漠。”
少女一阵头疼，扯了扯他的衣角，“我们，去试试那个奇怪的悬赏把~”
摩卡表情复杂的停下来看她，看着少女一脸期待的样子一时忘记说话
“摩卡君有什么想说的请‘自己’大方说出来噢。”她别有所指的眨眼。
他红了红脸，思索了一下，严肃的对她解释，“只是直觉……这个悬赏，带着一种……诡异的味道，也许，是大大超出能力的委托……会有危险。”
夏莉认真的听完，叹了口气，牵起他，认命的往沙漠走去。
对于出乎意料的信任，摩卡显得多少有些无措，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很好的说服别人。
手上的温度，让他有些出神。

7.考试

“啊！是哪个偷我东西的小子！”不远处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忽然气急败坏的冲他们跑来。
重重握了握少女的手，他推开夏莉，无声的唇形告诉她：“快走。”自己往另一个角落跑去。
少女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着后面聚集起来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向她而来，也只好往巷子里闪避。
没有摩卡在旁边引路，她瞬时就迷路了……
令人无语的识路能力……
“糟糕呢……”少女百无聊赖的走在陌生的巷子里一边嘟囔一边挥舞着法仗玩花式打发时间，“早知道就站着不动被人群踩死好了……”
嗖——
利刃从头上飞过。
要不是蹲身去捡无意掉落的法仗，恐怕她已经身处血泊之中了。
她抓紧法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四周。
原来她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走进了深处的巷子，人声已经离的很遥远，两旁破旧的墙壁压抑得像是要压倒她。
完全感觉不到……对手在哪里。
她忽然对从来都无所谓的生命有了一点微薄的留恋。
也许只有当死神和自己近到呼吸相对的时候，人才会真正的感悟生命的美好。
摩卡君会不会很伤心呢……？
仿佛发愣了很久，第二支利刃才破风而来。
体术从来都不是她的强项，虽然判断出了它的线路，也只能堪堪擦着衣服躲过。
暗处的人似乎提起了玩弄的兴致，一支一支的飞过。都是刚好擦过身体。
狼狈躲闪的间隙，她稳了稳心神。
也许，暗处的人并没有实质的恶意。
抱着几乎是肯定的想法，她定定的站着，轻轻的闭上眼睛，不闪躲。
破风的声音。
几乎同时，一只手搂住她，重重的摔到地上。
“摩卡君？！”
眼前的少年脸色有点不好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小心的把她扶起。护在身后。
他灼灼的眼睛看向一个方向，一个蒙面的人颇显随意的站在那里。
“我们不是来接悬赏的。”少年低低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的粗哑，看向蒙面人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敌意。
少女听到有些哑然，不禁失笑。
兜兜转还是不小心来到这里。
“摩卡君，”她握住他的手，这个比她还年幼的少年瘦小却执著的护在前面。“我想这位先生并没有‘恶意’。”
她摊手展示了一下身上的情况。虽然衣服看起来有些糟糕，但事实上并没有一处利刃造成的受伤。

8.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蒙面人带着笑意看着他们：“我是罗德，来自刺客公会……”
话未完只见少女挥动法杖，“冰冻术！”
“呼呼——”夏莉颇有点得意的扬起下巴，“虽然你没‘实质的恶意’，可是我可没说会原谅你，居然把本少女弄得这么狼狈！”
罗德被冻在原地，依然弯着绿色的眼睛，没有一点紧张的神色，似乎还挺享受炎炎沙漠里的凉爽。
真是太让人不爽了！虽然很想张牙舞爪的过去海扁对方一顿，但是两人明白双方实力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还是回去吧……”少女叹气的挽起身旁的摩卡，转身回去。
“这个悬赏很简单的噢……而且酬金丰富~”后面的声音随意的飘来。
“会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噢……任你吃到饱……”恶魔的声音依然在诱惑，少年僵了一下。
“还有舒服的床……可以洗澡的地方噢……”夏莉也走不动了。
真的好诱人。
两人放佛看见美味的食物，柔软的床，干净的浴缸在眼前晃来晃去。
“那能赔我一套衣服么？”
“那是当然的，我亲爱的女士。”罗德夸张的鞠了个躬。
就这样，契约达成。

梦罗克中央城区是整个城市最为富庶的地方，环绕四周的人工造的水域静静的泛着一股清爽湿润的味道。
偌大的偏厅里垂着纱幔，显示着别样的沙漠风情。
罗德把他们领到厅前就瞬时消失了，一句话也没交代。
两个人经历了一番折腾，一身疲倦，也自觉的找了舒服的椅子坐下。
“……好大的房子~”
“不知道会有什么好吃的~”
“我想吃秃鹰蛋……”
“笨蛋！当然要吃点贵的！”细碎的交流在两个人之间传递，多少带点没心没肺的孩子气。
可以填报肚子，那真的便是最大的享受。
能请得到这么高阶的刺客作为委托的面试，这个悬赏不接下来也是会有麻烦的样子呢……虽然接下来也会很麻烦= =。
他们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等来了整整一桌的美味餐肴，吃了个心满意足。

9.奇怪的委托

待到桌面都收拾干净，一个富商模样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