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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Drittens

——请.求——

请将他留在我的身边,(Bitte lassen Sie ihn an meiner Seite zu bleiben)

不管要我付出什么,(Egal, was die Kosten)

只要我能看着他在我身边就好了……(Solange ich sehe ihn an meiner Seite)

—Anfordern—



——清晨,研究所三层——

“唔……笨蛋。”艾勒梅斯因为发烧,脸颊泛红。赛依连耸耸肩,扶起艾勒梅斯给他喝药,然后被刺客狠狠一瞪。

“你再灌我一次试试看……”上次差点被呛死。

“行行行,你自己喝。”看着赛依连一脸窃笑,艾勒梅斯差点撞墙,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居然碰到一个披着骑士风度的恶魔!!

“但是你确定蓝色药水真的能治发烧么……”靠在墙边,艾勒梅斯很怀疑地问。

万一你在里面又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加重我的发烧怎么办?

“呵呵,不确定呢……”赛依连挠挠头,艾勒梅斯翻了个白眼:“那你给我喝什么喝……玛嘉雷特还知道的多点,不如去问她……”

“她还有事呢。”赛依连淡淡一笑,又是一个凉凉的瓶子贴在脸上。

“唔……这是?”禾贝勒开米勒酒?“给病人喝酒,可以吗?”

“给你喝着暖暖身子的。”白眼过去,“如果不喝,你总会犯瘾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喝到什么东西加重发烧啊?”

这个才是你希望的吧……

艾勒梅斯黑线。还是打开了盖子抿了一口,有酒不喝,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况且……昨天也没喝,确实有点犯瘾了。

“唔……话说回来,这些酒你都是上哪弄的?”

“你猜猜?”

“……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做的……”

“啊?你怎么知道?”

“果然- -|||”

再次擦了擦黑线,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这些东西啊。

“怎么?不好喝吗?”歪了歪头。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做这种。”确实不难喝……

“呵呵,偶尔也会自己做做吧。”

“唔……你还真了解我。”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赛依连拦住他,却晚了点。

“笨蛋,一次喝这么多不行的!”

“唔……没事,这酒的劲不大……我要睡一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哎……赛依连无奈地看着刺客再次躺下去睡着了,伸手揉乱了艾勒梅斯的头发,思索着什么。

还好不会发酒疯哪……

外面又听到了迪文的河东狮子吼,嘴角抽搐着出去了。

…………

……

——傍晚,研究所二层——

“艾尔雷~这都转到什么地方了啊!!”抱在怀里的兔子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艾尔雷拍了拍兔子的头:“唉唉,谁让我们两个都是路·痴呢?完全不知道怎么出去啊……”

“呜啊!!前面有人!!!”

“雷鸣术!!!!”

“艾尔雷!!!!你搞谋杀啊!!想害死本小姐么!”

“额啊啊,是暗夜啊。”

“呼呼!!真是的,吓死本小姐了,找到下三层的路了,走吧走吧。”

“哎哟……真是,我还想休息下呢。”

“休息你个鬼!!”

…………

……

——研究所三层——

“唔…………”好像睡了很久,艾勒梅斯爬起来,还是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

那家伙就算真的下药了……这分量也太大了点吧?

好像还要休息一阵子的样子……不过该死的,他睡不着了!

“唔……那个傻瓜啊……”昏昏沉沉地,只好又躺下去了。没想到作为了实验体也会被下药,还会发烧来着……那些研究人员真的可以去死了,这么基本的抵抗免疫力都没做好,想超越神?早了个一百年了。

“啊,你好像恢复点精力了。”冲着说话的人翻了个白眼,艾勒梅斯还是有气无力的翻着身子。

“唔……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加什么料啊?”

“呵呵,没有啊?”我看你明显心虚了!艾勒梅斯瞪。

赛依连别开视线。

啊……真是的,居然被发觉了……

果然是你!!!

两个人诡异的气场开始散发,哈沃得本来想进来探望病员来着,一看到两边人马的眼神战争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之后,立刻夺路而逃。

喂喂!我们有这么可怕吗?

两个人同时黑线。

…………

……

——晚上,研究所二层——

“额额?浮蓝,这是哪啊……”

“本少女怎么知道?”

“真头痛啊!怎么又迷路了!地图在谁那?”

“啊!我不小心当成饲料吃掉了!!”

全体沉默……

“哇啊啊啊!!到底要怎么走啊!!!”

…………

……

——研究所三层——

“唔……”转过头,那个家伙已经睡着了,艾勒梅斯无奈地望着天花板,白天睡得太多了好像……

“嗯?你还没睡吗?”

“唔……吵到你了吗?”

“不,我没什么,你睡不着?”

“唔……好像是白天睡多了。”

“那聊聊天吧。”

“你不睡可以吗?”

“我……我没事的。”虽然知道昏暗的光线下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脸,赛依连还是把脸别到旁边去:“对了,你有过什么愿望吗?”

“愿望?”

“嗯……”

“那种东西……作为刺客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但是……”

“我现在好想……”

“出去看一看……以前的世界……”

赛依连转过头,看着眼神黯淡下来的刺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唔……总可以出去的。”

“别学我说话啊!”

“呵呵……”

赛依连渐渐觉得发困了,艾勒梅斯就听着他的声音慢慢地小了下来,悄悄地直起身子,看着睡熟的人。

“唔……偶尔这样也不错的……”低下头,按着赛依连的脑袋,能感觉到发丝柔顺地划过指缝。

“真亏这家伙没醒过来……”舔了舔嘴唇,紧挨着赛依连躺了下去。

“Gute Nacht,Meine Liebe……”
57545143←想要打到安布雷拉的人都给我戳进来这里啊!
似乎某半正太穿女仆装就能COS某女仆长?不过我劝你这么做之前最好先点满V,顺求无限残机。
钻石星尘是⑨天气,还有⑨天气的BGM,现在又有西瓜冰棍,G社的人都被⑨附身了。
我不会再回去的了,RO被SD毁了一次,我不想再看到被日比仑毁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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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Zweitens

——选.择——

如果要我选择两个中的一个,(Wenn ich zwei von ein wählen)

我将选择他……(Ich werde ihn wählen Sie)

——Wählen——



——清晨,研究所三层——

隔天,艾勒梅斯起来的时候,赛依连躺在他旁边睡着了。

“唔……居然变成这样了。”天知道这个床是怎么容得下他们两个而且另一个没有掉到地板上的。

“艾勒梅斯,你醒啦?”赛依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你们都要给老娘睡到什么时候啊!!!!”被暗地里称为男人婆兼疯女人的迪文一大早就开始鬼吼,吼得赛依连差点摔到地上,就看着哈沃得抱怨着什么比我的大地之击震晕几率还要高之类,开始了他们的活动。

“德摩,一大早又在喊什么?”凯特莉娜斜着眼看着迪文,嘀咕一句:“Crazy Woman。(疯女人)”

“凯罗,你刚才说什么?”迪文没有装傻,她是真的没听清楚。

“恩?我有说什么吗?”凯特莉娜抱肩挑眉,迪文别过头。算算看,整个研究三层也就只有凯特莉娜一个可以镇得住迪文。

“一大早地叫我们,有什么事吗?”玛嘉雷特打着呵欠问道,要知道她还没睡醒呢。

“你看!昨天不知道谁来过了!而且不知道是谁把那些入侵者杀掉了!”迪文指着传送阵处一摊新鲜的血液。

“哈沃得,这是钝器或者是利器打出来的血。”玛嘉雷特转过头去看着哈沃得,哈沃得摇摇头:“不是我,我在睡觉来着。”

“有什么人进来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走了没有!”

你声音大点了哎……

艾勒梅斯揉了揉耳朵,偏头看了一下赛依连,难道是这家伙?

……没可能的吧?

“艾勒梅斯,你要去哪里?”

“啊,我到处转转。”伪装溜走,迪文叉腰不满地说到:“这家伙,最近人格分裂得越来越厉害了。”

无聊地转转,又到了二层,最近往二层开始跑的比较频繁了。艾勒梅斯看了看通往一楼的阶梯。

真的很想出去啊……

很久都没有到过外面去了,都快记不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愣愣地看着阶梯,以前的城市,他都快忘记是什么样的了,黄色的沙漠……

“啊啊,是你啊!!”

黑线!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冒出一个煞风景的家伙?艾勒梅斯转头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紫色长袍的巫师,开始后悔当初不应该救他的。

“额呵呵,我还没自我介绍过吧?我是米索加·艾尔雷。叫我艾尔雷就好!”

“……”看了看巫师的火狩,打消了逃跑的念头:“艾勒梅斯……”

“哦哦!!你就是那个什么刺客公会的……洗手?”

“是首席……”带着兔耳发圈的银发红眼的男法师提醒到。

“哦,对,是首席。”艾尔雷笑眯眯地回头。

“……疯兔?”

“啊!是拉~我就是疯兔,我叫绒球……”

“你到底是男是女啊?”

“额……这个么……我也不清楚啊。”

“开什么玩笑!!”

…………

……

——中午时分——

艾勒梅斯在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直接音速掉那个巫师而是逃了回来,然后他开始认同了迪文的话:“看来我确实有点人格分裂了。”

“呵呵,我没觉得哦。”赛依连站在艾勒梅斯的旁边笑着说。

“你这家伙……”瞥了一眼骑士,艾勒梅斯靠在墙上揉着太阳穴。

“怎么了?”靠在艾勒梅斯旁边,微微侧着头。

“唔……头有点痛。”慢慢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嗅到一点清凉的气味。

“这是……?”

“老喝酒对身体不好的。”赛依连笑着,把手上的杯子塞了过去:“蜂蜜药草茶。”

“……多谢。”捧在手上,杯子还是暖暖的。

“呼,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啊。”赛依连眨了眨眼,起身离开了。

“你要去哪?”喝了一口茶问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刚才眨眼有点诡异?

“巡视一下。”笑得略带奸诈的灿烂。

会不会是我多心了……?

…………

……

——傍晚——

事实证明,艾勒梅斯你确实没有多心……

“啊,你回来啦?”昏昏欲睡的艾勒梅斯抬起头,那个白色的身影有点看不清楚。

“呵呵,是啊,不过你怎么了?”奇怪的蹲在艾勒梅斯面前,试探着伸手去碰碰对方的额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发烧了。”

“唔……原来实验体也会发烧的么?”

“终归还是以人类做实验体的,该生病的还是会生病啊。”赛依连扶起艾勒梅斯,放他到床上,拿出一瓶蓝水。

“呐,不管怎么样先歇着吧。”

我严重怀疑你给我的那个药草茶有问题!!

艾勒梅斯晕乎乎地瞪了一眼对方,对方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把他扶起来,蓝水凑到他嘴边。

“先喝了吧。”哄小孩一样地拍了拍刺客头。

“唔……别当我是小孩……”本来一番字字清晰的话,现在却显得有气无力。

“好了好了,喝吧。”笑得很狡猾的样子。

“……”一阵青筋,你丫不会在又里面下什么药吧?

“……你看起来好像很纠结。”

你分明就在计划着什么……

艾勒梅斯纠结地看着那个蓝水,正想着要不要喝,头突然被骑士猛的一按。

“咳咳……你想呛死我吗?”差不多把大半瓶的蓝色药水灌了下去,擦了擦嘴角的药水抱怨,对方依然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先睡吧。”转头把不安分的刺客按回床上,没多久就看着刺客混混沉沉地闭上了双眼。赛依连坐在旁边,想了想,低头轻轻碰了一下。

“有点湿湿的……”抿了下嘴唇,靠在边上闭着眼,没多久也睡着了。

“Gute Nacht,Meine Lie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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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Zuerst

——祈.祷——

神圣的灵啊,(Heiligen Geist)

把他黑暗的罪恶净化,(Bitte waschen seine Sünde)

给他希望……(Für ihn geben Hoffnung)

——Gebet——



——傍晚,研究所三层——

艾勒梅斯坐在传送阵前面,他并不喜欢像这样当一个哨兵一般地守门,不过一直无所事事般地在里面晃悠的话还是会被迪文他们说来说去的。看着发光中的传送阵,突然有一种到二楼去看看的念头。

只不过是去看看而已,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抱着这样极其不负责任的想法,艾勒梅斯蹑手蹑脚地跑上了二楼。

…………

……

——研究所二层——

二层比起三层,显得更加整洁而且明亮,随处乱逛着,撞到了女孩。

“……三层的人,为什么跑上来……?”习惯性冷漠的语气和毫无表情的蓝发女剑士,艾勒梅斯只是扭过头,绕开了赛尼亚往另一个方向走。被研究人员直接洗脑,虽然没有彻底但是已经近乎机械般的剑士,艾勒梅斯也懒得和她多说什么。

“你想……去哪?”一把剑横过来,拦住去路。

“你管得到吗?”皱眉,猛的一拍开那把剑伪装走人。赛尼亚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剑,隐隐还觉得手臂有点发麻。

“果然是……超越的力量……”

在二层转了几圈,就看到一直白色的绒球,稍微靠近点看。

“……疯兔??”

兔子眨巴了下红眼睛,转过头来看了看艾勒梅斯,便跳起来喊道:“好心的大哥啊,救救我家主人吧!!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啊啊啊!!拜托你救救他好不好!没有主人我就会被饿死的啊!!虽然我主人平时很呆很傻而且还很会找麻烦,但是他是好人啊!!”

原来是被圈养起来的宠物啊,没见过这么损主人的疯兔……

艾勒梅斯并不是一个好心人,但是在疯兔的魔音洗脑之后,还是败北了。

“行行行,我帮你。”

唉,估计等下又要逃跑了。

嘀咕着拿出了一个天地树叶子,开始寻找着要复活的人。

“这里这里~~!!”疯兔跳啊跳,艾勒梅斯终于看到了那个疯兔的主人——被疯兔踩在脚下,穿紫色发袍的巫师。

“复活术……”看着复活叶子特有的绿色光芒淡下去,随时准备伪装逃走。

“绒球你没事吧!!!”这是兔子主人醒来时的第一句话。

“你没有偷吃胡萝卜汁吧!!!”这是第二句话。

“主人主人~刚才是……”正想把恩人介绍给主人,但是却发现原本站在旁边的刺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唔……跑的可真快。”红眼睛眨啊眨。

…………

……

——研究所三层——

奇怪,我刚才应该隐身了来着?

艾勒梅斯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

已经被圈养起来的宠物,是看不到会伪装的我的。

这是事实,以前也有过类似,不过宠物们都没发现那个收起拳刃离开的刺客。

真是奇怪的兔子……

看到一抹影子出现在旁边,一个瓶子贴在了脸上,有点凉凉的。

“赛依连,你从哪弄来这些东西的。”一翻身坐起来,拿过瓶子。

“呵呵,要弄到也不是难事。”轻描淡写地说到,赛依连坐在了艾勒梅斯的身边。

艾勒梅斯眯着眼看着瓶子:“碳酸苏打水?这是小孩子喝的东西吧。”

“要不要喝喝看呢?”看着骑士意义不明的目光,艾勒梅斯将信将疑地浅尝了一口。

“!!!”虽然酸酸甜甜带着泡沫感的苏打水很好喝,但是刺客天生对血的敏感告诉艾勒梅斯,这个苏打水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

“怎么?”头一次觉得骑士的笑容有点诡异,但是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你受伤了?”都说过刺客对血异常敏感,赛依连身上本身就有的血腥味他还是闻得出来的。

“一点小伤。”

艾勒梅斯微微皱起眉,基本上能通过二层那些机械般的实验体下到这里的人不多,还能对赛依连造成伤害的……

“巫师?”突然想起那个被他救起来的紫色发袍巫师。

“不,和你一样,是个刺客。”懒懒地靠到墙边,赛依连如是回答道。

“唔……”刺客?我在公会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哪个刺客有能力下到这里来。难道会是他?不对啊……

等等……那家伙怎么不做声了?

“你怎么了?”艾勒梅斯扭头,发现平时和迪文有的一拼,精神十足的赛依连,此时有点病恹恹地靠在墙边,一改平时活力十足的样子。

“没事,有点累而已。”很想休息一下。赛依连笑了笑,靠着墙闭目养神。

“我说……”你确定吗……艾勒梅斯黑线,果然还是和生前一样啊。

“呼……”闭目养神的人闭着闭着就开始打起盹来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叹气,转移阵地把地方空出来给骑士休息。

…………

……

——第二天——

闲来无事的艾勒梅斯再次跑到了二层,来了几次之后对二层也渐渐熟悉了起来。开始自娱自乐地在几个阶梯直接穿梭,然后一转过一个拐角就撞到了一个白发红眼的小法师。

“啊,是你啊!”艾勒梅斯准备抽出拳刃,对方却先他一步惊喜地叫了起来。然后更快地拉住了他的手:“上次真是谢谢了!”

!好快的速度……

然而艾勒梅斯怎么也没想通,她有什么好谢他的,直到另一个巫师出现。

“绒球!他是谁啊!”

“主人主人,他就是上次救了你的那个人!”

……别告诉我你是那个疯兔……

“嘿嘿,没认出我啊,也难怪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法师不见了,只剩下一只疯兔对他眨巴着眼睛。

……你还真是那只疯兔啊!

艾勒梅斯严重黑线,最近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哪。然后就看着疯兔的巫师主人对他千恩万谢,艾勒梅斯在他准备作出和疯兔一样的握手举动的时候……

“伪装!!!”我溜——不好意思这种场合不适合我的存在。

“主人主人,我就说吧。”疯兔得意洋洋地跳回巫师的怀里。

“说什么啊?尽捣蛋。”巫师抱着疯兔,拿出回城卷轴默默地念了几句咒语消失在了原地。

…………

……

——研究所三层——

“艾勒梅斯。”看到睡醒过来的赛依连神采飞扬,艾勒梅斯只得翻了一个白眼回去。

“醒来了?睡得真久。”

“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弄来的,圆瓶子装着葡萄紫的液体,还能闻得到富含酒精的玛丝黛拉果实的气味。

“玛丝黛拉果酒?”时间长了,也懒得问他是从哪里弄来这些酒品的。坐在了一边习惯性地轻嗅着酒的气味。

“很烈的酒哪。”艾勒梅斯晃了晃瓶子,轻轻地微笑。

“我还没见你醉过呐……”赛依连笑了笑。

“真是……”叹了口气,艾勒梅斯突然灌了一口。

“哎哎?你做什么啊。”

“呵呵……”

“真是不坦白的家伙……”扶住刺客,赛依连叹气。

微醉的刺客脸颊泛红,让这个显得有点阴森的身体添了一丝血色,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轻轻地摸了摸刺客的头。

“Gute Nacht,Meine Lie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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